紅顏月答不上來。
因為她沒這個空。
她也不敢去試探人性。
她人都要疼死了,哪里有閑情回答九希的問題。
九希不滿意她的反應。
臉上的笑容猛的一收,即使沒空搭理九希的紅顏月,也感受到了九希身上散發的殺意。
“你不回答?我生氣了。”
“我生氣的后果,很嚴重哦。”
“小姨,你害死我哥哥,我也害死你的兒子,這很公平吧?”
“不,不,不……要!”
“嗯?要?好的!這就去要了他們的狗命!”
紅顏月滿臉絕望。
墻角邊上的紅利興暈暈乎乎的站起身,耳邊全是親姐的哀嚎。
凄厲的慘叫刺激到他,使得他迅速從眩暈的狀態中回神。
用力甩頭,待看清病床上躺在血褥中的紅顏月時,雙眼頓時就紅了!像頭被逼上懸崖的狼,憤怒的發出怒吼。
“啊啊!!!小雜碎!老子和你拼了!”
九希大喜。
“來來來,我最喜歡成全賤人的愿望!”
用力往前沖的紅利陡然剎住,恨恨的瞪九希放狠話。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然后在九希失望的眼神中,沖門外的保安大喊:“殺人啦!超雄癥罪犯殺人啦!快來人啊!”
“砰!”
門被人撞開。
幾個保安與醫生沖進屋,病床上,被子被鮮血染紅,紅顏月臉色慘白的躺在血褥中絕望等死。
紅利興捂住胸口吐血,指著九希大喊:“殺人魔頭在哪兒!快抓住她!”
九希用手指了指自已的鼻子,笑嘻嘻的,一點都不著急:“我啊?你說我嗎?我沒有殺人啊。”
末了,又補充一句:“殺白眼狼也算殺人嗎?不是吧?”
九希臉上完全看不到慌張。
紅利興不解。
沖摸不著頭腦的保安大喊:“還愣著干什么?!”指著九希:“真就在那兒,你們趕快抓呀!!”
“這……”
保安趁著紅利興手指的方向使勁看去,表情困惑。
這兒哪有什么人?
“人?哪個人?病床上的患者嗎?你的意思是說,患者把自已給弄成這樣子的?患者是超雄癥罪犯?”
醫生瑟瑟發抖的躲在保安身后,欲言又止。
紅利興也被保安們的反應給弄不會了。
九希仍站在原地怪笑。
甚至有閑情甩了甩手上那異常碩大詭異的狼牙棒。
“嘀嗒!”
一滴早已冷卻的鮮血落在紅利興臉上。
他閉了閉眼,再用力睜開,沒錯啊,九希人就在哪兒。
紅利興生氣的問保安:“你們難道眼瞎嗎?!那么大個人站在那兒,你們居然看不見?!”
被罵眼瞎的保安們面面相覷。
不是,難不成真是他們眼睛出了問題?
為首的保安回頭問醫生:“醫生,你們看到那有人了嗎?”
醫生搖頭,臉色是不正常的蒼白。
“沒,沒人啊,你們也沒看見是吧?難不成這病房里有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