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別人說什么,你始終是我明蔚林的嫡長女,骨子里留著的是明家的血,明府才是你的根。”
這是在提醒九希,不要鬧得太難看嗎?
九希沉默,笑意不達眼底。
明蔚林吐出一口濁氣,壓下胸腔的那股不如意與煩躁,耐心與九希分析利弊。
“九希,你恨蕭氏,蕭氏死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人要向前看,想必你的母親也是這樣希望你不要一直活在過去的仇恨中。”
“如今,你是我唯一的嫡長女,你母親的嫁妝,也已清點好,少的那些,我已經讓人給你補上。回來吧,為父,”
“嫁妝本來就該是我的,少了的那些,你也本該就該補上。怎么你一副好像我占了天大便宜的表情?你不會是想讓我感激你吧?”
九希打斷他。
明蔚林臉上為數不多的幾分笑意徹底消失。
他冷冷的直視九希,冷冷問九希到底想怎么樣!
“以往我就是做的混賬,你也沒資格說我。我是你父親,這點你永遠無法改變!你以為,圣上會喜歡一個弒父殺母的白眼狼嗎?”
九希冷笑。
九希搖頭嘆息。
本來暫時還不想這么早就讓明蔚林下線的。
可這渣爹時不時冒出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惡心自己,九希就忍的牙疼。
取出涂抹了腐爛藥的鐵鉤子,勾住明蔚林的肩膀,無視明蔚林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將人拖到了地下室。
說到地下室,還是明蔚林與蕭氏兩人年輕時,為了茍且特意建的。
這倒是便宜了九希。
將渣爹往地上一甩,就開始磨刀霍霍。
明蔚林驚懼交加,怒斥九希不忠不孝,要是敢對自己動手,以后一定會遭報應。
明蔚林顯然是驚慌過了頭。
慌不擇亂的怒罵,只會激起九希的怒火。
九希也沒慣著他。
取出銅制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
“啪啪啪啪!”
明蔚林的臉被打的血肉模糊,口鼻冒血,地上掉了十幾顆沾血的牙齒。
“報應?難道你到現在都沒發覺?我就是你們明家的報應?”
九希丟掉手里的巴掌,想到了什么好玩的,興奮的摩拳擦掌。
“都說母子連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明蔚林已經說不出話。
只能用怨毒的眼神凌遲九希。
“祖母還沒死呢,我這就讓人把祖母接過來,讓你們這對蛇蝎心腸的母子幫我實驗一下,母子連心是不是真的。”
明老太太癱在床上,眾人肉眼看到的她是腦袋受了重創,所以一直臥病在床。
但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明老太太身上其它受傷的地方,已經腐爛生蛆。
這讓九希想到了,明老太太被蕭氏帶入宮見明淑妃的那次,恰好皇帝也在明淑妃那兒。
蕭氏被九希用了手段,所以聞不到腐爛的臭味兒。
但皇帝卻聞到了。
皇帝當時沒表現什么,但在明淑妃那兒坐了不到半刻鐘,就臉色難看的離開了明淑妃的宮殿。
皇帝還沒走遠,就控制不住惡心,吐的昏天暗地。
明淑妃因此被其她宮妃嘲笑了很久。
明老太太也成了笑話。
因為這事兒,明淑妃氣的不再接明府的帖子。
九希屏蔽了嗅覺,又有結界隔絕了臭味兒,所以不受影響。
但明蔚林不是。
明老太太一進地下室,明蔚林就被一股奇臭無比的腐爛熏吐。
九希甩手就是一鞭子:作為兒子,怎能嫌棄母親呢?
你這是不孝。
該打!
明蔚林被折磨的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