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檀咬碎了一狗牙,咯吱咯吱的冒血,看著就格外嚇人。
被他親媽霍太太派來監督他的助理隔老遠的都在瑟瑟發抖。
這他媽的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自己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呢,還沒摸過女生的手呢,不會就這么交代,在這個神經病手上吧?
助理越想越害怕,心里將神經兮兮的霍檀罵了個狗血淋頭。
霍檀并不知道自己在新來的助理心中是個神經病。
估計知道了,還得吐血。
霍檀現在恨上了所有人。
他自發的將霍父阻止他與章紫怡在一起聯想到兩人間的齷齪上。
越想越恨,不僅叫回了一直暗中關照章紫怡的人手,還給他的那些好哥們打招呼,以后不許在他面前提章紫怡這個人。
如果章紫怡求上門,也不許幫助她。
霍檀的那些朋友消息也是靈通的很。
今天早上,關于京都某大學表演系的女學生插足別人感情,搶走赫氏集團老總的小女兒赫敏未婚夫的消息,就一直霸占著熱搜,沒下來過。
拜兩人神神叨叨你逃我追的戲碼所賜,熱搜出來后,有許多所謂的知情者站出來爆料。
可以說,那些爆料一個比一個炸裂。
他們就是不想知道都難。
畢竟,作為富二代,誰又沒交往個藝人女朋友男朋友呢?
所以這件事自然是瞞不住他們這些消息靈通的人。
更何況,赫氏集團的生意遍布全國,他們這些有錢人,只看利益做朋友。
霍檀這個蠢貨,為了個女人得罪赫氏集團的千金,家里的長輩自然會格外叮囑他們要遠離霍檀。
所以即使霍檀不主動打招呼,他們這些人也這段時間也不會與霍檀走的近。
只是霍檀自高自大慣了,他并沒有察覺到他這些所謂的朋友對他的態度出現了什么微妙的變化。
當然,他現在也無暇顧及這些。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么報復章紫怡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當霍檀雙眼通紅的找到九希時,九希正在籌劃新店開業的事。
靠著從霍檀那兒騙來的大幾百萬,九希再怎么說也是個小有資產的富婆。
所以在面對霍檀時,姿態也就……e……也就高傲了些。
九希鼻孔對準霍檀,一臉的不耐煩。
“找我什么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娘現在很忙,沒時間和你這個廢物浪費。”
又從口袋里拿出個計時器,蔥白的食指摁在開關上,無視霍檀越來越難看的臉,自顧自的催促。
“趕緊的!”九希嫌棄的,用眼角余光打量消沉頹廢的霍檀:“霍大少,我可不比你閑散人一個,從現在開始按秒算錢,一秒一千,一分鐘六萬,一小時三百六十萬,支持現金與刷卡,你有錢嗎?”
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尾調特意揚長,眼里滿是對霍檀能不能拿出錢的懷疑。
霍檀鼻子都氣歪,拳頭攥的死緊,兩顆眼珠子死死盯住九希,九希從他那微妙的表情推測,此刻的霍檀,大概率是在磨牙!
“你是不是很生氣?”
九希突然冒出來這句,把正在強行壓抑自己怒火的霍檀給干懵了。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霍檀厭惡的不想看九希。
這世上怎么會有九希這樣貪得無厭的拜金女?
自己不好過,他必定也是要身邊的人都跟著不爽的!
于是他想都沒想,反唇相譏:“你是掉進錢眼里了嗎?還是你家有人生病住院急需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