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無法解釋,就是那么老實木訥的丫頭,怎么會突然表現的如此異常?
羅慧被這話問住了。
她從未想過這個可能性。
臉色也一寸寸變白。
喃喃道:“不可能吧?她就算知道了,不也應該當面就和我吵嗎?她也不像是那種有心機的人啊?!她還那么小,我說的那些她聽得懂嗎?”
羅秉嘆氣。
這不就相當于變相承認了,羅慧說漏嘴的時候,被九希撞見了。
九希那孩子,看著老實,實際上最能忍,這點隨了他。
說實話,要不是九希是個女娃,親媽又是那樣的粗魯村婦,他說不定很喜歡這個孩子。
可惜了,她的出生就是原罪,投錯了胎,沒有個好媽,這就是他不喜歡九希的原因。
難怪肖梅梅一改常態,頭一次,他家里人生病,不再忙前忙后。
九希的異常,肖梅梅的變化,親爹中風,兒子失蹤差點死掉……
他怎么越來越覺得,這其中都有人在推波助瀾?
是誰?
九希……不可能,不過七八歲的孩子,即使再聰明,也不可能聰明到哪里去。/
至于肖梅梅這個大字不識的文盲,更是沒這個心機與手段。
所以,阿麟的受傷,真的是意外嗎?
這里面,肖梅梅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羅嚴見自己大哥默不作聲,忍不住出聲問道:。“大哥,你在想什么?你不去看看阿麟嗎?”
他從思緒中回過神,開口:“警察那邊怎么說?”
他這一問,羅嚴又陷入了欲言又止的狀態。
羅秉看出了不對勁,心里的不安愈發嚴重。
“你有話就說,我扛得住。”
羅嚴嘆氣:“大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警察也是要找你問話的,大嫂與那個死丫頭將你的事兒鬧得人盡皆知,還報警,說咱們都是人販子。”
什么?!
“不可能!”
肖梅梅不可能這樣對自己!
肖梅梅有多愛自己,他比誰都清楚,在沒確定事情的真相之前,肖梅梅怎么可能不和自己商量就擅自報警?
這一點都不符合肖梅梅的性格與行事風格。
羅嚴見自己大哥不相信,無奈。
“大哥,你都有一年多沒回家,大嫂呢又是個什么事都悶在心里的人,那就是有什么變化,咱們也不清楚。”
“我覺得,咱們可能都低估了她。”
“要想收拾她,還得讓你岳父來。”
羅秉沒接話茬。
他一點都不想叫岳父。
羅老太這時也不哭了,沖羅秉招手:“兒子,你過來,聽媽說,你去村里把你岳父叫來,那兩個賠錢貨只能讓你岳父收拾,她現在是無法無天,連我都敢動手!”
羅慧忍不住跳出來。
“是不是!我就說九希那死小孩身上很不對勁,她八成是鬼上身,不然她怎么敢對媽動手?!”
“大哥,就是那死丫頭,身上邪性的很,你得當心!嚴重懷疑大嫂之所以敢和我們作對,一定與那死丫頭離不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