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九希的褲腳,強忍著失去雙腿的劇痛,頂著慘白的死人臉,一下又一下的磕頭求饒。
他并不在意自己跪的是個不足,18歲的男孩子。
此刻的他,只想活命!
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做的出!
他有限的大腦高速運轉,在九希的瑯琊榜敲碎他頭顱的前一秒,大聲喊出:“別殺我!只要能放過我,我可以自首,我可以幫你作證,指出要對付你的人是誰!”
滿是血腥味的狼牙棒,距離他的頭顱只有0.01毫米。
剛從鬼門關回來的假男護松了口氣,下一秒,他就聽見九希用譏諷的語氣嘲笑他不自量力。
“誰稀罕你舉報那群人渣?要是暴露了那批人渣,我還怎么一個個的收拾他們?”
“噗呲——”
假男護的頭顱像個脆皮西瓜被擊碎。
九希淡定的抓起床單蓋在兩人的尸體上。
一天后。
京都杜家別墅里爆發出凄厲的慘叫。
這慘叫剛好被路過的幾個記者發現,而記者們又碰巧就是受到上面部門的任務來采訪杜家的。
攝制組都進了別墅,自然不會錯過這起驚變。
自然而然,也就目睹了掛在別墅客廳內的兩具不成人形的尸體。
尸體像是從高處的懸崖摔爛的一樣,裸露在外的每一處皮膚都泛著淤青,身上的衣服也像是被荊棘刮爛,露出破破爛爛的身體。
更為詭異的是,兩具身體的打扮也格外引人注目。
一具尸體身上,穿著醫院的護士服。/
另一具尸體上,也是醫院的病號服。
這就很詭異。
而更詭異的是,兩具已經發生尸僵的尸體,居然還在往下淌血!
別墅里的傭人都被嚇的不敢說話。
一股名為害怕的情緒蔓延在每個阿姨與傭人心頭。
記者們也被眼前的場景嚇的四肢僵硬,手腳冰涼。
地上躺著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那是杜華的親媽杜太太。
杜管家臨危不亂的叫來家庭醫生,又讓人安排記者在一旁等待,概意思就是說要等警察過來,在場的人才能走。
雖然被當成嫌疑犯心里很不爽,但這些記者也不敢說什么。
誰叫對方家大業大?
對方碾死他們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況且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能悄無聲息的繞過別墅的保安與攝像頭,將兩具慘不忍睹的尸體掛在別墅的客廳內。
這些記者興奮又恐懼。
興奮的是,這種事報道出去,一定大火。
恐懼的是,萬一兇手還藏在別墅內,暗中觀察著他們,萬一他們也成了兇手報復的對象,那又該如何?
好在警察來的很快。
這次,查看監控與別墅的刑警們,再一次陷入沉默。
一個看著就很年輕的男刑警一只手摸著胡子拉碴的下巴來回思量。
官二代男警盯著死狀凄慘的兩只尸體,瞅了瞅身旁的叔叔,欲言又止。
杜家的當家人杜知全注意到官二代的表情,笑道:“你是發現了什么嗎?說吧,要是對抓住兇手有幫助,我重重有賞。”
官二代還是欲言又止。
他不是不想說啊。
實在是,自從上一次在警廳與李夢婷丈夫大吵一架后,他就被親爹暴揍了一頓。
親爹威脅他以后要是辦事還不穩重就撤了他的職。
他是愛這一行的。
雖然他不怎么聰明,正義感十足,因此沒少與他看不慣的人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