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旻不止一次求九希給他個痛快。
每次九希去精神院看他,都會給他帶來許多許多的好東西。
九希還會很溫柔的為他做愛心營養餐,當然,這一切都有人在記錄,事后網上就會有九希看望他這個出軌渣男的照片流出……
他找準機會,等下次九希來看他的時候,放軟了態度,求九希原諒他。
他一個大男人,曾經意氣風發的蕭氏集團的霸總,毫無尊嚴的跪在地上,以乞討的姿勢匍匐在地,跪吻九希的鞋尖,苦苦哀求九希能放過自己。
九希身邊站了個高大威猛又帥氣逼人的保鏢,裁剪得體的西裝被保鏢結實的肌肉撐的鼓囊囊,就是他這個男人,也被這完美的身材吸引的挪不開眼。
兩人一左一右,俊男美女,不看背景身份,像極了電視里的寵妻霸總與美艷大明星。
在他跪下求饒的時候,那個該死的年輕保鏢,以一種極為親密的姿勢將九希護在寬大的臂彎里。
平日里冷眼絕情的九希,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保鏢,而是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保鏢結實雄厚的懷里。
十分登對的璧人。
這個認知讓蕭夜旻惱羞成怒,惡狠狠的盯著保鏢他以為九希會讓那個保鏢走,看在以往夫妻的份上給他在外人面前留兩分面子。
結果顯而易見。
他眼珠子都瞪酸了,也沒見九希讓保鏢退下。
“跪下做什么?你嚇到我新請的保鏢了。”
保鏢受寵若驚的望著九希,想說什么,被九希用手堵住了嘴。
“乖乖,有話回去說,他還不配聽。”
蕭夜旻恨的雙眼通紅。
這個賤女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和野男人眉來眼去!
天知道他有多想弄死眼前的奸夫淫婦!
可他不敢,更沒有能力。
打碎牙齒肚里咽,蕭夜旻低頭,假裝沒有聽到九希對他這個丈夫的惡意屈辱,放低身段乞求九希的原諒。
“九希,我錯了,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他聲音哽咽:“我知道我做過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我有罪,你的報復我理解,但,求給我一個痛快,看在往日夫妻情分上,放過我吧。”
頭磕在冷硬的地上“邦邦”作響。
九希沒動,他就一直磕,地面見紅,頭痛欲裂。
苦肉計依然是行不通么?
九希就這么恨他?
在他昏死過去之前,他聽見那個保鏢對九希說:夫人,我們回去吧,他不值得您浪費時間,瞧,骯臟的血濺到了您的裙擺上了呢。
夫人,我為您擦洗這裙擺上的臟污吧。
夫人,小心腳下,別讓污血臟了您的腳。
夫人,我抱您吧……
模糊的視線里,自己像條爛狗躺在冰涼的地上茍延殘喘。
兩人的身影逐漸重疊……
賤人啊!
拿著他蕭家的錢養野男人,趙九希,你怎么這么賤呢?
可他也不想想,當初他自己不就是帶著小三宋伊人登堂入室欺辱九希這個原配的嗎?
不過是報應循環而已,沒想到蕭夜旻這么脆弱敏感,一個年輕帥氣點的保鏢而已,他就跳腳了。
從那以后,蕭夜旻越來越恨九希。
恨九希薄情寡義惡毒濫情。
恨九希不肯放過自己。
更恨蕭家的人無情無義廢物,讓一個外人霸占了蕭家不敢吭聲。
但凡有蕭家的人搭把手,他都不至于被困在這個精神病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