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鄙夷的記憶在這一刻變得鮮明。
蕭夜旻想要呼救,可剛剛喊破了喉嚨,如今又極度緊張恐慌,這使得他竟不能第一時間叫出聲。
是的,他失聲了。
又細又長的刀抽回,卻又速度極快的再次插透了他的“鋼丸”。
第二把,穿透了另一邊的蛋。
“啊啊啊啊!!!”
劇痛教會了他怎么發聲。
九希從背后抱住他,附在他耳邊呢喃:“這就是我對你的恨,滋味如何?”
蕭夜旻又驚又恨,冷汗打濕了他的頭發,他狼狽凄慘,卻仍舊費力的咒罵九希。
“你弄死我啊!弄死我!”
“死?哪有這么好的事?你得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才行。”
九希伸出手彈了彈插在蕭夜旻睪丸左右的銀刀,銀刀上端斷了一截。
“吶,冰刀鋒利的很,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薄薄的刀片放在浸泡了腐爛病毒的水里反復冰凍,就會成為磨人的利器。”
九希起身,摘掉手套扔在垃圾桶,回眸一笑:“吶,留下證據了,畢竟夫妻一場,也得給你個希望不是?”
在蕭夜旻怨毒痛苦的眼神中,九希大笑著離開。
沒人出現,也沒人阻攔。
初秋的夜晚還是有一絲熱意的。
但山間的風卻有些冷。
宋伊人與宋母在幾個五大三粗保鏢的保護下,怨毒的盯著從路虎下車的女人。
明明是狼窩虎穴的鴻門宴,綁匪局,九希這個賤人卻仍舊穿的騷氣又張揚!
“媽,等會兒弄死她和那個小賤蹄子之前,讓那三個乞丐把她們母女強暴,還要拍視頻!”
宋母也恨九希恨的流血。
外孫死了。
自己與女兒還成了潛逃在案的罪犯。
如果沒有蕭夜旻,她們這輩子都得死在監獄里。
不過沒關系,等弄死了九希與蕭萌萌,真相如何還不是活人說了算?
到時候,九希與蕭萌萌才是那個綁架殺人勒索報復的人。
“走,下去吧,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阿三說賤人是一個人來的,沒有通知警察,我們得速戰速決,免得出現變故。”
宋母一邊說一邊催促宋伊人上前。
宋伊人點頭,忽然腳一歪,骨頭斷裂的聲音格外清脆。
宋伊人沒忍住哭出聲:“媽,我,我好痛!肯定是那個賤人影響到我了!我和她八字相沖,媽,你幫我去教訓她!”
宋母蹲下身仔細檢查宋伊人的腳,錯位的骨頭格外猙獰。
又看了看時間,咬牙起身離開。
并叮囑她:“你得到場,不然報復有什么勁?讓人背你來,我先去拿錢。”
偽造九希綁架殺人的現場都準備好了,至于九希帶來的錢,那只能讓她們代為享受了。
山莊里,晚風習習,將九希的紅裙吹的颯颯作響。
九希腳踩紅色高跟鞋,一步步朝院子里嚴陣以待的宋母等人走去。
宋母恨恨的盯著款款而來九希,惡狠狠道:“爛賤貨!穿這么騷,是想男人想瘋了吧?要不要把這幾個兄弟借給你?”
九希臉色難看,盡職盡責的出演惶恐緊張強裝鎮定的可憐女人。
“萌萌呢?我要看她安全才給錢。”
一箱子前“唰!”的出現在眾人眼中。
即使是宋母,也是呼吸一緊。
她從沒見過這么多的錢。
幸福驚喜來的就是這么突然!/
這些錢,女婿說了,搞定了九希就都是她的!
“哈哈哈,過去搜身,帶她去見那個小賤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