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有什么資格怨恨自己!
是自己給了她們三個賠錢貨的生命!以后她們就該給自己養老送終!
侯見艷又笑又哭,面目猙獰的靠近三個孩子:“招娣,你們愛媽媽嗎?”
沒人說話。
侯見艷又重復了一次。
還是無人回應。
她惱羞成怒,怒吼一聲,也顧不上腰椎的疼痛,惡狠狠撲向三個孩子。
院子里再次響起哭爹喊娘的哀嚎。
“這就是你選擇的愛情?你后悔了嗎?”
身后冷不丁的響起熟悉又陌生的男聲,將大口喘氣的侯見艷嚇的猛回頭,就這么對上了一雙譏諷的眼。
“你,你是,”侯見艷被刺眼的陽光刺的眼睛發黑,等她抬手遮住太陽,又聽見了對方再問:“這就是你選擇的女兒,你輸了。”
侯見艷終于把眼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與記憶中勞苦滄桑的臉重合。
雖然眼前的男人變化很大,也年輕了很多,但她還是認出了九希。
那個“爸”字旋轉在嘴邊叫不出口。
九希笑了笑,聲音冰冷:“聞芳,看來你用愛感化白眼狼失敗了啊,這是遭到了反噬么,瞧瞧你,今年也就四十六吧?比我還小三歲呢,看著卻比我還老。”
又指著侯見艷的鼻子說:“我猜猜,你落得如今這幅下場,該不會是把錢都給了她吧?”
九希臉上的笑像針狠狠戳在聞芳的心口上,疼的她喘不過氣。
望著眼前年輕氣質的男人,她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當初想要找到九希,眼下卻恨不得九希從未出現過。
她當然后悔,也輸的徹底,可是時間能重回嗎?
聞芳沒說話,捂著臉無聲的嗚咽。
她沒臉見九希,是她自己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的,怨不得旁人,更怨不得九希。
侯見艷卻是從震驚中回過神,干脆利落的抱住九希的褲腳嚎啕大哭。
“爸!你終于來看我了!我錯了啊爸!爸你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會和你對著干了爸!”
九希冷眼打量哭的傷心的侯見艷,不無嘲諷:“你會后悔?你我什么關系都沒有,可擔不起你“爸!”這個稱呼。”
見九希這樣絕情,侯見艷也怒了。
她憤怒的控訴九希這些年對自己不管不顧。
“我那時候不懂事啊!你再堅持一下阻止我不就行了?你為什么不堅持?!為什么又消失這么多年不見我們!你知不知道沒人撐腰的日子有多下賤?!我都快被那個刁狗打死了啊!”
侯見艷越說越傷心。
九希卻“噗嗤!”笑出聲。
“是我逼你和男人無媒茍合的?是我讓你不忠不孝的?”
侯見艷張大嘴巴,想說什么卻被九希堵了回去。
“白眼狼!這就是你不聽老人言的命!你天生賤命!活該過得生不如死!”
“不!!都是你太狠心!!”
侯見艷發瘋的沖向九希,手里出現一把刀,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恨意。
只要殺死了九希,那個小的也就到了死期!
到時候九希的富貴就是她的了!
“砰!”
侯見艷倒飛出去砸在木窗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你們在干什么?!””
剛有睡意又被驚醒的刁勾哀氣兇兇的走出來,對上了一雙殺氣騰騰的視線。
“你t找死是吧?!我家,”
他走上前就要揮拳頭砸九希,九希照樣送了他一腳。
兩人倒在地上起不來,九希沖兩人呵呵一笑,詭異的笑容驚的兩人連連后退。
九希撿起地上的刀,又抽出幾張百元大鈔晃了晃:“誰要這五百?”
三個女孩臉上露出蠢蠢欲動。
“想要?那就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