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大開口就要索賠20萬,獅子大開口直接將原主嚇哭。
但這次嘛,誰能讓九希給苗家洗衣服,九希給他當小弟。
所以彭苷晶越跳腳,九希就笑得越燦爛。
彭苷晶覺得自己都快要氣死了,九希還能在那笑,就恨不得撕爛九希的那張臉。
九希看透了她的心思,故意笑嘻嘻:“不準我吃飯,你誰呀?這么大的權力?”
“如果是爸媽讓我洗的,你讓爸媽和我說。”
彭苷晶挑眉。
“你的意思是爸媽讓你洗,你就洗?”
這到頭來還不是得你洗嗎?
裝什么裝?
還真把自己當苗家兒媳婦了,她才是這個家的兒媳婦好吧!
九希啥也不是。苗父與陳桂蘭自然站在自己這邊。
她越想越得意。
九希揮手,像是打發要飯的那樣讓她滾。
“去吧去吧,可憐的奴隸,找苦吃的蠢蛋。”
彭苷晶氣的咬牙,忍了又忍,只覺得胸口兩頭肉隱隱刺痛。
等彭苷晶怒氣沖沖的離開,九希笑瞇瞇的沖躺在床上的孫姐說:“孫姐,聽說苗老二今天要回來,我和你感情這么好,我把它分享給你怎么樣?”
孫姐瞳孔劇縮,難以置信的看向九希:“你,你什么意思?”
酒希趴在孫姐耳旁,聲音無比溫柔:“孫姐,你以為我為什么心甘情愿的回到苗家,我還不是為了你,你看你和你男朋友相處了八年,他都不要你。”
九希越說,孫姐的情緒波動就越大。
“閉嘴,你給我閉嘴!”
“呵呵呵呵,孫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九希抬頭沖攝影大哥,歉意一笑:“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回避一下,我要幫孫姐貼膏藥。”
屋里沒了鏡頭,九希溫柔的為孫姐整理額頭的碎發,聲音卻比寒冰還要冷。
“孫姐,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知道了你和苗家的計劃嗎?還是害怕我知道了你和某人的交易?別怕,我一點都不會記恨你,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你看我為了你特意回到苗家這骯臟的地方,就是為了給你找個如意郎君呀。”
九希說完,捂嘴低笑。
孫姐一臉驚恐。
“嗯,你什么時候知道的?警告你,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嗯呢,你別怕,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嘻嘻。”
孫姐心中愈發的不安。
她想告訴所有人,揭穿九希的陰謀。
但不知道九希對她說了什么,接下來的一整天他都是昏昏沉沉的。
等她再次醒來,就聽見了陳桂蘭那尖酸刻薄的咒罵。
“你別攔著我,我要弄死那個騷蹄子,不要臉的賤人,年紀輕輕的干什么不好勾搭我兒子!我兒子他配得上嗎?只有九希才配得上我兒子啊!”
孫姐意識到了什么,只覺得
難道她最擔心的事真的發生了嗎?
眾人忙活了大半夜,看似很忙,看似處理了很多問題,但最關鍵的問題——怎么解救孫姐確是一個實用的都沒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