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都被冷汗打濕,本就毫無血色的臉,此刻與死了三天的人沒什么兩樣。
九希將廁所里奄奄一息的小三花放在空間里,丟給回系統照顧。
回到客廳,手里多了四顆小拇指粗的鐵釘。
九希站在徐志賢跟前,居高臨下的欣賞徐志賢的慘樣。
聲音落在徐志新耳里,與變態殺人狂沒什么兩樣。
徐志賢骨頭倒是硬得很,就算是腳掌被狼牙棒砸得稀爛,他也從未求饒過。
他渾身顫抖,直勾勾地盯著九希放狠話:“你,你,你,有本事弄死我!不然等我活著出去,你全家都得死!”
與其說徐志賢是塊硬骨頭,不如說他蠢得比豬還蠢。
當然,就算他求饒,九希也不會放過他。
九希漫不經心的點頭表示贊同:“確實,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謝謝你徐志賢。你雖然人蠢又壞,但還是得感謝你提醒我要斬草除根。”
徐志賢渾身一抖,眼底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九希視線與他對上,笑道:“怎么你好像很震驚?”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所以才敢放狠話?”
徐志賢正是爭強好勝的時候。
又怎么會容忍自己在一個女的面前示弱?
其實他確實認為,九希一個病秧子不敢對自己動手。
能砸爛自己的腳掌,已經是九希的極限,他不信九希敢弄死他。
畢竟他早就打聽過這病秧子家的父母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要不是病秧子家得到一筆拆遷款,他們這些窮鬼一輩子都無法與他們這些人住同一個小區。
所以他篤定九希只敢放狠話威脅自己。
然后自己假裝配合,答應九希,等九希放松警惕,他一定會讓爸媽弄死他全家!
九希作為一個大魔王焉能看不懂變態徐志賢打的什么算盤?
九希不急不忙的從空間里拿出一把鐵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徐志賢另一只完好的腳掌釘在地面上。
“啊啊啊啊!!!”
拇指粗細的鐵釘牢牢地將他的腳掌釘死在水泥地面上,昂貴的瓷磚碎成了蜘蛛網,血液順著蜘蛛網流的到處都是,看著詭異又刺眼。
徐志賢渾身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氣息奄奄,喊到最后喉嚨沙啞,連慘叫都叫不出。
九希又慢條斯理的如法炮制,將徐智賢的兩只手掌用鐵釘穿透釘入地面。
做完這一切,,徐志賢像是被綁在繩子上懸空晾曬的林蛙,鮮血環繞,臉色慘白中透著死灰。
徐志賢看向九希的眼神,早已沒了當初的囂張。
他痛哭流涕,虛弱的懇求九希過他。
“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后,我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不敢虐貓,”
說完這句話,徐志賢渾身的力氣被抽干。
雙手與腳掌的劇痛,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她他天是遇到了硬茬子,踢到了鐵板。
真的度日如年,每一秒像是被無限延長,長到讓他看不到希望。
此刻徐志賢無比希望有人能發現這里的不對,從而將他救出去。
身上的痛苦已然讓他失了報仇的斗志,他只想快點解脫身上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