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時候會露出兩顆虎牙,任誰也不會把他和變態虐貓聯系在一起。
“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徐志賢露出自以為最和善的笑容,那樣子當真像個天真純善的男孩。
九希歪著腦袋,也對徐志賢露出個微笑:“你是叫徐志賢對吧?你媽媽對我說過你。”
“哦?”被打斷虐貓帶來的暴躁,因為這句話而沖淡了不少,他這才認認真真打量起門外的少女。
淡粉色的連衣裙皮膚很白,五官清秀,那胳膊也像極了被他虐死的小奶牛,孱弱卻又骨頭硬。
徐志賢壓下心底的興奮,側身打開門示意九希進屋。
“你要不進來喝杯果汁?我媽都給你說了我什么?”
九希進了屋,仿佛聞不到屋子里的血腥味兒,這里看看那里摸摸,渾不在意道:“啊,你媽說你很喜歡動物,尤其是貓貓。”
“呵呵,是啊,我喜歡貓。”徐志賢聽到貓這個字就下意識的興奮,他的手開始發癢,他真的很想進衛生間,將那只三花的皮剝下來。
九希的目光落在徐志賢修長慘白的手,意有所指:“你的手長的真好看,真的很適合解剖。”
“嗯,是嗎?”徐志賢忍不住低頭淺笑,是那笑容,看著三分怪異三分陰冷。
換作其他女生,恐怕早就被徐志賢身上的怪異氣質所嚇跑。
九希站在客廳中央沒動,依然是那副歪頭打量徐志賢的姿勢。
這讓徐志賢對九希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他忍不住問九希:“你也覺得我很適合解剖?
我的意思是,適合當醫生,我嫂子是三甲的護士,她也說過這樣的話,我覺得這雙手解剖什么東西都很順滑吧?”
“我也覺得,比如解剖流浪貓?”
徐志賢嘴角的笑意僵住,他抬頭看向九西,卻發現九希也在看自己。
“你什么意思?”徐志賢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腦子里已經閃過了兩個念頭。
要是九希知道了自己虐貓,那他就殺人滅口。
反正自己不用承擔責任,再說他其實也很想試試虐人是什么滋味。
徐志賢緊緊的盯著九希,生怕錯過九希臉上的表情。
九希的目光也緊緊盯著徐志賢,仿佛察覺不到危險,,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你在虐貓吧?那你的血腥味最濃,你的手上還有血跡沒有清洗掉。”
徐志賢猛地將手放在背后,目光陰冷:“你看錯了。”
九希并不打算和他繞彎子:“我關注你很久了,我的小奶牛就是你帶走的吧,我在小區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它的尸體。”
“所以呢,你要為他報仇嗎?這一只畜牲卑賤又骯臟,死了就死了,你也真是大驚小怪。”
徐志賢聳了聳肩,笑意不達眼底,直接承認自己就是在虐貓:“沒錯,就是我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樣?”
臉上帶著得意的冷笑,跟個神經病一樣,得意又猖狂:“衛生間里還有一只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斷氣,可能明天也可能后天,怎么樣?你要為他報仇嗎?”
“要不你報警吧,你看警察能不能把我抓走?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人虛偽又懦弱,就算知道我是虐貓的兇手,你們又能對我做什么呢?我又沒殺人犯法,你能奈我何?”
徐志賢說完,彎腰大笑,笑到眼角帶淚,看向九希的眼神鄙夷又得意。
仿佛九希拿他毫無辦法。
他就等著九希發火,瘋狂。
然而,當他笑不下去的時候,他依然沒能如愿的在九希臉上看到憤怒。
九希掏出狼牙棒,沖目露震驚之色的徐志賢笑道:“笑夠了嗎?笑夠了的話就上路吧。”
九希盯著私信框里徐志賢發來的語音和文字,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換了身衣服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