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惡心誰呢再說一句話,扒掉你的牙。”
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九希取出一把虎口鉗,夾住黃仁忠的耳垂微微用力,黃仁忠疼的想原地去世。
“密碼,銀行卡工資,三年沒給我上交的工資,一分不少,否則,死。”
死字落地,黃仁忠的耳朵冒出一股鮮血,九希也眼疾手快的往他嘴巴里塞了只鞋子。
黃仁忠渾身劇痛,卻還是要忍著痛苦給自己的好哥們兒,好親戚打電話借錢。
“一個月工資八千,三年就是二十八萬八,少一分,你就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
這就是九希的原話。
被九希打怕的黃仁忠視線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不斷祈禱有人接電話。
他卡里只有十萬,差的十八萬八要是湊不上,他就得死。”
死他也不是特別特別怕,他就是怕疼。
一整晚的折騰,黃仁忠盯著兩個黑眼圈,只差對九希磕頭了。
“姑奶奶,真借不到了,就差兩萬,算了吧,二十六萬都給你,不要你還,都給你當做精神補償好不好”
“砰”
九希一拳打碎了玻璃桌,兇神惡煞道“什么叫做不要我還你是我老公,你的不就是我的三年你沒給我一分錢,亮亮的生活費都是我出的,你也有臉說不要我還”
“我看你是不識好歹的很,再加一萬,否則,呵呵。”
黃仁忠從未像今天這樣生不如死。
他不得不承認,他不是九希的對手,他一家老小都不是九希的對手。
而且這女人現在油鹽不進,心硬如鐵,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
天都快亮了,還有兩萬借不到,現在又加了三萬,他真的想死。
“真的借不到了,你也聽到了,有幾個都和我翻臉了。”
“哦,關我屁事。”
頓了頓,又補充道“嗯,找你大姐借,她不是愛對我指手畫腳到處給人當爹讓她給,她不是經常來家里連吃帶拿爸媽私下里也沒少給她錢,區區三萬,算什么”
一旁冷了一晚上的趙菊花人都快沒了。
她算是體會到了,以前九希被打的滋味。
她現在只盼望有人來家里,將他們救走,再報警抓走九希。
黃仁忠為了那三萬和黃大姐在電話里吵的不可開交,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九希坐在一旁,掐了個蘭花指陰陽怪氣“呦我就說吧,她根本就沒把你當弟弟,瞧她平時多愛管你的家事,都快成半個主人家了,結果呢錢也借不到,嘖嘖嘖”
“借不到錢,那廢掉你哪只手好呢左手還是,右手”
黃大姐氣洶洶的掛斷電話,一旁的丈夫老賀吃完飯,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我警告你,家里的錢要是少了一分,你就給我滾,別以為我不知道黃仁忠打電話過來是借錢”
門“砰”的關上,黃大姐罵道“呸小氣鬼我偏要用你的錢你的錢還不是老娘賺的”
倒也不是黃大姐有多護著黃仁忠這個弟弟。
主要是黃仁忠手上有她的把柄,要是不給黃仁忠錢,萬一黃仁忠將那事兒告訴老賀,那就不是吵架那么簡單。
手機里到手的錢一分不少,九希滿意點頭“不錯,錢我收了,一夜沒睡,大家也休息休息,我先去睡個好覺,識相的最好別打擾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