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的彭老太順著鐘樹根的視線看向九希,抬手擦拭混濁的眼睛,笑瞇瞇的“是九娃子啊,餓了沒我屋里窩了兩個紅苕,你去把它刨出來吃了。”
她并沒有問九希吃過飯沒有,因為她知道,九希肯定沒吃。
要是鐘玲瓏那個丫頭那那肯定是一個雞蛋填肚子的。
彭老太嘆氣,同一個爹媽,命好的和命苦的,都不一樣的很。
老兩口以為九希會像往常一樣,傳完話就走。
九希將背簍放在地上,抓起一捆豬草,自來熟的找到剁豬草的刀,三兩下的功夫,地面就堆了一鍋的豬草。
“九娃子,你這是干啥”
又從背簍里抓出一把豬草剁了,九希淡淡道“沒啥,爺爺奶不是腿腳不利索,以后我每天都會給你們送豬草的。”
鐘樹根不贊成道“你把豬草拿回去,我們不要。”
九希知道他們顧忌的是什么,抓起背簍就走“不要就丟了吧,反正我不會拿走的。”
老兩口眼睜睜的看著九希腳步一拐,人又去了鐘二伯家。
“這孩子該不會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鐘豐魚正撅起屁股從水井里打水,早上沒吃東西力氣虛,手一松水桶就要掉回去。
一只手穩穩的抓住水桶,在鐘豐魚詫異的目光中將一滿桶水放在地上。
“九希你咋在我家”
鐘豐魚注意到九希背簍里少了很多的豬草,輕咦了聲“你的豬草是不是弄丟了幾捆”
“沒丟,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干嘛”
鐘豐魚的視線再次落在九希背后的豬草上,忍不住擔憂“你豬草掉那里了我和你去找,不然你回去會被打死的。”
這話沒有危言聳聽。
原主在家里的日子就是這樣,非打即罵,做的再多再好,也不會被人承認。
“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以前那個軟包子。”
鐘豐魚覺得今天的九希和往常很不一樣。
但又說不上來。
她望著九希離開的背影發呆,冷不丁被人拍了一巴掌“死妮子干嘛呢叫你好幾次了一動不動。”
鐘豐魚也從驚嚇中回神,呆呆的問她媽“媽,你說,三叔三嬸咋就容不下九希呢九希到底是不是三叔的孩子”
“這孩子,不是你三叔的還能是誰的你三叔的好相貌就那丫頭一個人繼承了,想那么多做甚趕緊過來燒火做飯。”
鐘豐魚腦子里想起九希說的那句話,期期艾艾“媽,九希,九希問我借錢。”
翠芬手里的動作一頓“你借了多少”
“兩塊,媽你聽我解釋,九希說過會還的,她也想讀書,哎呦你別打我,痛痛她”
“死丫頭你是不是傻平時拿吃的給她我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借錢我能忍這錢不得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鐘豐魚不樂意親媽這樣說九希,一邊躲一邊解釋“九希不是那樣的人,媽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哎呦死丫頭我打死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