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祖恰好站在一棵桃樹下。
手里的電筒發出微弱的燈光。
糟了
電池快要沒電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怎么辦怎么辦,對方手里有刀,但這都不是關鍵點。
關鍵的是他看不到對方的臉
不管自己做什么動作,對方都能做出如出一轍的動作,并且分毫不差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鄭耀祖目光死死盯住桃樹下的那人,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呼吸愈發急促,腿腳發軟,也沒有力氣再跑。
他本來就是嬌養長大的,農活也就是九希與鄭家一刀兩斷后才開始接觸,但這并不足以他有在半夜三更與神秘人一戰的勇氣。
鄭耀祖沒看到對方有什么動作,開始試探性的后退。
沒動有戲
他喜出望外,拔腿就跑。
跑了一段路,發現并未再聽到那道如影如隨的聲音。
他跑了一段路開始發現不對勁。
怎么跑了很久,直到手電筒開始出現閃爍,都沒跑出果園。
他扶著樹干狂喘氣,好在并未看到剛剛那個怪人。
或許也是偷樹的吧,所以不敢對自己做什么。
咦這樹干怎么軟軟的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閉著眼往上摸,卻被一雙冰涼的手抓住。
心臟在那一刻停止跳動。
他聽見一道不是人能發出的來的聲音,陰森森,在漆黑不見五指的果園里格外慎人。
“啊鬼啊”
“嘿嘿,找到你了,嘿嘿,找到你了。”
那人不斷重復這話,把鄭耀祖嚇得褲襠一熱,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哀嚎。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么也沒干,我還是個孩子。”
九希臉上戴著鬼面具,口袋里的恐怖片錄音不斷循環播放。
主打的就是貓捉老鼠,玩的就是一個刺激。
手里的狼牙棒高高舉起,而后對準鄭耀祖的腳踝,用反派的姿態大笑。
“哈哈哈哈,鄭耀祖,你死定了我要一寸寸敲斷你的腳腕大腿,讓你變成殘疾狗”
“啊”
鄭耀祖扯開喉嚨撕心裂肺的嚎。
然而等了半天,啥也沒感受到。
睜開眼,差點沒被眼前的一幕嚇死。
在距離他臉不到一粒花生米的位置,有張發青光的鬼臉。
鬼臉見他睜開眼,對他怪笑:“桀桀桀,抓到你了,我要錘爛你的腿,熬白眼狼肉湯。”
“嘭”
“咔嚓”
“啊”
“嘭”
“咔嚓”
“啊啊啊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