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嫂子你別和他計較,他現在腿斷了不好受,是有點拎不清。”
九希抬手打斷那人的解釋。
冷冷道:“原本想著,我會開車,要不要送他下城,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二丫,咱們走”
等等
劉九希這是什么意思
她一個農村鄉下婦人會開車
吹什么牛皮呢
鄭成業臉色蒼白,眼底的不屑明晃晃的掛在臉上,任誰看去都知道他在看不起誰。
但同行的鄭家人的表現卻讓他詫異。
和他差不多大的鄭姚林激動的一拍大腿,激動的對另外幾人說:“我們怎么把劉嫂子會開車這事兒忘了”
另外幾人也學著鄭姚林的樣子開口:“對啊忘拖影了成業,你快把車鑰匙給劉嫂子,讓她開車送你去縣醫院看腿”
“不行誰知道她會不會故意害我們”
鄭耀祖激烈反對。
“耀祖你不要不懂事現在不是你耍脾氣的時候真是養不熟,”
話到一半沒再說下去。
但其他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鄭耀祖臉漲的通紅,一雙眼睛怨毒的盯著九希。
都是她都是她害自己被人罵
其他人看到鄭耀祖這眼神,不自覺的與鄭耀祖拉開距離。
還真是白眼狼
鄭成業疼的不斷冒汗水,他顧不上面子,問其他人:“她會開車你們都不會開她怎么會開”
鄭姚林嘆息,難怪三個白眼狼不認人,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自己媳婦會開車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說什么好。
當然這話他不會對鄭成業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看客車還沒來,鄭姚林不得不解釋,這幾年鄉政府經常下鄉搞科普,也有抽人去鎮上學開拖拉機,開車,你媳婦就是其中一個。
“就一個月前,大家伙坐客車去趕集,車到半路司機發病嘍,就是嫂子開的車。”
鄭成業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內心的震驚。
這種不可思議的復雜感,直到九希開車將他送到縣醫院都沒消失。
在車上的時候,他躺在后面,看不到自己這個前妻,下車后他仔細打量,才發現這個被他嫌棄忽略了七年的女人,居然有許多他不知道的優點。
鄭成業被送進手術室,什么話都沒對九希說。
九希也當不知道他這號人,從始至終都不曾正眼看過他。
這讓他很不舒服。
他功成名就,長的不差,即使現在一身狼狽,一路來不知多少女人暗中打量他。
可劉九希這女人,為什么不看他
哦,他明白了,原來是在玩欲擒故縱。
鄭成業冷笑,鄙夷不屑。
一介村婦,看到現在的自己,指不定多后悔與自己離婚。
不然干嘛主動提出開車送他哪個女人離婚后不是與前夫老死不相往來
自以為看透了九希,鄭成業信心滿滿的表示,九希一定會找機會和自己搭話。
然而直到手術結束,醫生告訴他醫療水平有限,要他去大城市看腿時,九希也沒出現。
說不上是什么情緒,鄭成業抱著賭氣的情緒找到鄭耀祖,讓他收拾收拾和自己去y市,他再找個人代駕。
鄭成業左等右等,也沒看到討厭的人出現。
這時他才意識到,九希確實不在縣城里,在他自作多情時,別人早就回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