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股疼痛襲來,嘴巴刺痛,血腥味兒充斥著大腦。
“哇”
鄭月月吐出鮮血,只覺得舌頭被什么鋒利扁平的東西劃傷。
在看到鮮血里指甲大小的刀片時,鄭月月沒忍住哭出聲。
其余人看向鄭月月,看到鄭月月滿嘴鮮血時不由一驚。
“丫頭你嘴巴這么了”
鄭老漢問:“咬到舌頭了”
“刀片是刀片”坐鄭月月右手旁的鄭耀家偏頭看到地上的刀片,瞬間便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她干的月月給她飯里參沙子被她發現,所以她故意報復真惡毒爺爺,叫爸把她休了吧我們受夠她了”
他大哥寄回去的信一直沒有回復,秉著報復的心思,鄭耀家只想把九希掃地出門。
鄭月月捂著嘴哭,鄭耀家在那煽風點火,蔡大腳拍桌子怒罵九希蛇蝎心腸,就該滾出鄭家。
“不要臉的惡毒娼婦對個小娃娃都能下手,你怎么不被雷劈死怎么好意思厚臉皮呆在我家有本事你就滾我家伺候不了你這座大佛”
鄭老漢沒說話。
對幾人的指桑罵槐也不阻止。
幾人在那喋喋不休的罵九希。
“吱嘎”
禁閉的西廂房打開,幾人看向背光站門中央的九希,陰陽怪氣:“呦,怎么又回來了”
“我不回來,怎么割掉罵你們的舌頭”
“啊刀老頭子快躲”
蔡大腳看到九希手上的殺豬刀,嚇的倒在地上大喊大叫。
九希嘿嘿一笑,將門栓死,晃了晃手里的刀,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幾人后悔的不行。
安逸的日子過得久,九希老實一段時間,他們就忘記了九希下手狠辣的事實。
鄭老漢也被嚇的手腳發軟。
慌忙中用椅子擋在九希面前,色厲內荏的威脅:“兒媳,你放下刀,有話好說成兒就要回來接我們去城里享福,你不要做傻事”
鄭耀祖三兄妹躲在蔡大腳身后,緊張的看著九希。
九希皮笑肉不笑的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冷笑:“剛剛我聽到有人罵我,罵我的人,必須留下一條舌頭。”
屋內一時很安靜。
除了鄭老漢沒罵,蔡大腳四人都說過九希壞話這要是出了四個啞巴,他們鄭家也就淪為村里的笑話。
鄭老漢艱難道:“兒媳,他們有錯,但割舌頭嚴重了,你換個要求。”
“換個要求”九希視線緩緩掃過四人,笑的陰惻惻:“月月給我磕一百個響頭,耀祖耀家跪一夜地,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起,”
“至于你,呵呵,”
九希什么都沒說,蔡大腳松了口氣。
看來這賤人還是有所顧忌,不管怎么說,她都是成兒的媽。
三個白眼狼還不想按照九希說的做。
九希直接拉過鄭耀家,卸掉他的下巴,拿起殺豬刀就往嘴巴里塞。
嚇的鄭耀家屁滾尿流,哭爹喊娘。
被嚇破膽的三人只好照做。
比起掉舌頭,磕頭跪地還是更能接受些。
但當兩兄弟看到堂屋地上放的東西后,臉都綠了。
這要是跪個一夜,膝蓋還能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