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蘭家人挨個刺激一遍,九希離開醫院。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做,那可是報復蘭家的致命一擊。
監獄里。
趙徽眼神陰翳的看著監獄規矩。
鐵門被人敲響,趙徽頭也不抬,渾身散發出頹廢的氣息。
“唉趙徽,外面有人找”
趙徽抬頭,麻木的眸子終于露出一絲光亮。
聲音沙啞:“是我家里人嗎”
“廢什么話,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走了。”
趙徽咬牙。
能不去么。
起身,老實的跟在獄警身后。
九希坐在椅子上,食指無意識的敲擊桌面。
“哐當”
鐵門撞擊的聲音落下,九希回頭,趙徽恰好也看向九希那里。
趙徽眼神閃爍,沉默不語的走到九希對面。
“你來干什么你為什么可以見我”
九希笑笑。
打了個響指,周邊的說話聲便悉數退去。
趙徽震驚的看向九希,嘴巴張開,問:“你,你做了什么”
九希沒有解釋。
問:“考慮的怎么樣了是不甘的被判死刑槍決,還是按照我說的做一個死,一個活,總要有選擇的吧”
趙徽吞咽口水。
他想起自己被抓走路過九希身邊時,耳中的聲音。
“趙徽,只有吃下這顆藥裝病,你才有可能逃過死刑。”
彼時他嘴里莫名其妙的多了顆藥丸。
趙徽很清楚,要是不裝精神病,那么自己一定會被判死刑。
但九希為什么要救他
他想不了那么多,死馬當活馬醫,毅然決然的吞下那顆藥丸。
他還十分清楚的記得,發病時那種玄幻奇妙的感覺。
法醫鑒定時說他有精神病,殺人時正趕上發病。
趙徽也來不及細想,心中只有竊喜。
不用死了
之后不久,他又聽到了九希的聲音。
當時他以為是做夢。
但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夢。
他看向對面老實樸素的九希,莫名覺得恐怖。
“我,還有第三個選擇么”
九希搖頭。
冷笑:“趙徽,我救你,可不是為了做好事,你要想重獲自由,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
九希直勾勾的盯著趙徽的眼睛:“我會幫你恢復自由,但你出去后,必須想辦法與蘭欣菲結婚,蘭家越落魄,我就越滿意,懂么”
趙徽喉嚨發干。
除此之外,哪里還有第二條路選
“好,但你要救我,我不想死。”
三月后,蘭欣菲一家出現在趙徽的審判席上。
蘭欣菲挺著大肚子,臉用面罩兜著,每走一步都很費力。
蘭母的臉很恐怖,像是拼湊的人臉。
蘭父元氣大傷,手上杵著拐杖,眼神兇狠的盯著趙徽。
然而,讓蘭家極為難受的是,為趙徽辯護的人,居然是九希。
九希禮貌溫和的與蘭家三口打招呼,笑容滿面,讓蘭欣菲恨的牙癢癢。
尤其是蘭欣菲,更是火冒三丈,恨意讓她寢食難安。
九希居然做了律師
還是為趙徽這個殺人犯代理簡直是沒心沒肺
蘭欣菲努力壓抑恨意,交代蘭家高價請的律師,無論如何,也要讓九希敗訴
九希笑瞇瞇的樣子,就很欠揍。
本以為九希會輸,但怎么也沒想到,九希不僅勝訴。
并且還口口聲聲的表示:如果不是你們缺德壓榨趙徽,趙徽又怎么會發病傷人呢你們居然好意思問賠償,我代理人還沒問你們要精神損失費呢
九希得意洋洋道:“對了,既然提到精神損失費,那就把賠償算一算吧。”
蘭家人氣紅了眼,在法庭上就沒忍住打九希。
鞋滿天飛,蘭家請的律師勸都勸不動。
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蘭家三口被叉出法庭。
敗訴還要賠錢,蘭家人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