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邪笑,惡心人的香腸嘴上下巴巴。
“別打死了,記得給我也留個位置打人,這幾天被那死班主任盯著不敢抽煙,勞資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然而,想象中的巴掌沒有落下。
九希痛哭流涕,跪地求饒的畫面也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肥胖的馮艷被九希抓住豬蹄子,九希一個用力,“咔嚓”,馮艷的整條右手臂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扭曲。
馮艷傻豬般的慘叫傳出小樹林,驚飛一樹的雀鳥。
幾人見九希居然敢動手,立即就要上前揍九希。
九希只是輕飄飄的掃了眼幾人,動作狠辣的一腳踢在馮艷的膝蓋軟骨上。
“咔嚓”
“啊”
“嘭”
馮艷整個人如同皮球倒飛出去,而后重重砸在假山上。
血月最早來到九希背后。
明晃晃的水果刀直刺九希的腰腹。
“賤人我殺了你”
“噗嗤”
血月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低頭,他的腰子位置,正直直的插著一把水果刀。
九希笑瞇瞇的,一腳正中血月心窩,將一米六八的血月踹飛。
血月跪著,雙膝在地上摩擦,很快就將緊身牛仔褲擦破,皮肉翻飛,那張黝黑麻子臉皺成一堆,要有多丑就有多丑。
九希只是瞟了一眼就覺辣眼睛。
剩下的兩個女生分別是拍照給男友炫耀的張如,用筷子猛戳張九雪的李柯。
兩人驚恐的盯著九希,不敢再上前。
張如哆哆嗦嗦,色厲內荏道“你,張九雪我警告你,你最好現在就滾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話說的很沒有說服力。
李柯更是腳底抹油想溜之大吉。
九希臉上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倒退幾步,學著張九雪的樣子囁嚅道“你,你們不要過來,我錯了,我都聽你們的,別打我。”
張如與李柯兩人面面相覷,眼中都有驚疑不定與困惑。
這人,怎么突然就變了個人
剛剛手法凌厲狠辣,她們幾個人都不是九希的對手。
現在的表現倒是又恢復到以往那膽小怕事的時候。
張如膽怯的心立即消散,頗有種惱羞成怒。
“你t敢耍勞資給勞資跪下,磕三百個響頭我就不計較剛剛的事。”
李柯沒說話,站在張如身后打量九希。
一但九希有什么不對,她就先開溜。
九希蹲在地上抱頭大哭。
“啊啊啊你們不要過來我錯了,不要打我,我的頭好疼啊。”
張如懸浮的心徹底落下。
她從地上撿起一顆拳頭大的石頭,靠近九希,惡狠狠道“用石頭砸自己的左手快點”
九希瑟縮搖頭。
張如火冒三丈。
這賤人居然還敢躲。
手里的石頭對準九希的右臉就是狠狠一砸。
要是真被砸中,輕則牙齒碎掉,重則毀容破相。
九希早就知道三人嫉妒張九雪的一張臉,又恨張九雪膽小如鼠居然不能完全聽從她們的擺弄。
一個無人重視的小爛蟲而已,憑什么不乖乖的讓她們發泄打罵呢
倒在不遠處的血月抖如篩糠,膝蓋骨碎裂的馮艷在哀嚎。
李柯還是不敢輕易靠近,只是在遠一點的路口等張如收拾九希。
她要再觀望一陣,要是九希是裝的,那么她就立即跑路。
然后告訴所有人,說張九雪殺人。
要是能把這個不聽話的賤人弄進監獄受苦,那就再好不過。
李柯的思緒飛遠,耳邊忽然響起張如凄厲的慘叫。
她想也沒想,掉頭就跑。
果然
張九雪這個賤人變聰明了,居然敢反抗,武力值還那么高,那她就沒有必要留在這里被九希虐。
然而李柯剛跑出沒幾米,她拉直的頭發被人從背后死死扯住。
李柯還沒來得及叫救命,一只臟兮兮的鞋子便硬生生的塞進了李柯的嘴巴里
鞋子很大,大到將其嘴角撐破。
十分鐘后,九希帶著教導主任趕到了現場。
九希頭發混亂,雙眼通紅,指著血月說“是他就是他,馮艷三個想扒掉我的衣服拍照,但血月不同意,想讓我跪在地上給他舔鞋,幾人意見沒有達成一致,所以就打起來了。”
九希將袖子往上拉,露出青紫的淤傷。
教導主任大胖臉氣成了豬肝色,又不滿的瞪了九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