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不絕于耳的巴掌聲組成美妙動聽的音符。
九希用銅制手掌抵在趙金煜的嘴巴上,滿意的打量趙金煜左右臉紅腫的弧度。
“怎么,好像,有點不對稱呢奇怪,難道是許久不曾動手生疏了”
“我不信,這不可能,不現實,不存在。”
趙金煜整個腦子都是頭痛欲裂的撕扯感,臉頰火辣辣的劇痛,九希又不停的在他耳邊嘰嘰歪歪,使得他想殺人泄憤。
然而他剛費力的抬頭,看到的就是迎面對上的人形銅制巴掌。
他想歪頭躲,但動作牽扯到了粘在桌子上的傷,閃躲的速度就慢了一拍。
這時銅制的巴掌已經與趙金煜性感的薄唇相擁,筆挺的大鼻子不爭氣的罷工,清脆的骨頭碎裂聲后,是軟榻變形的鼻子。
以及,血肉模糊的的嘴唇。
九希笑瞇瞇的端詳滿臉是血的趙金煜,掏了掏耳朵“你剛剛說什么我不敢動你的孩子”
趙金煜疼的忍不住顫抖。
“你說話的語氣我真的非常非常不喜歡,給你一個機會改口,好,我數一二三,ok,你默認反抗,那我正常回擊,這不過分吧”
話落,抓住他的頭發,對準大理石桌子就是狠狠一擊。
“嘭”
鮮血濺開,成了一朵艷麗的血花,趙金煜咬牙悶哼,從始至終都不曾再叫出聲。
臉上的汗水沖淡了鮮血,他眼神冰冷,嘴角努力的想要勾出一個冷酷的邪笑。
但很遺憾的是,香腸嘴不管做什么動作,都與他腦海中的姿勢差了十萬八千里。
“尼,尼,”
“啪啪”
九希甩手給他又是兩巴掌,這次趙金煜搖搖欲墜的牙齒再也無法堅守陣地,化作幾道弧線跳落,砸在桌子上,又跳出桌子的懷抱。
“嘰嘰歪歪個啥,你現在就是我手里的死魚,你再也不能翻出多大的浪花,警察快到了,我們兩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你的嘰嘰歪歪先放一邊。”
說話的同時,倒掛的朱兵悠悠轉醒,眼睛的腐蝕之痛讓他忍不住慘叫。
然而嘴里的手臂被死死綁在他的臉上,嘴里的腥臭味讓人作嘔,朱兵想吐,又吐不出來。
他整個人像個蠶蛹上下擺動,嘴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而角落里朱兵的兒子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九希知道,朱兵是在叫自己的兒子。
慘不忍睹的趙金煜也看到了掙扎嗚咽的朱兵,嘴里發出變態的笑。
“哈哈哈哈介個沒腦子滴得蠢貨豬然還想暴六我,窩就先送尼鵝子喪路。”
趙金煜說的輕描淡寫,朱兵卻聽的睚眥欲裂。
九希沒搭理朱兵。
這人與虎謀皮,遭到反噬,這個結果在他與趙金煜合謀時就該想到這個結果。
這些年來,朱兵背地里不知道給趙金煜收拾過多少次的殘局,從趙金煜手中拿的錢也應該不少。
否則是不可能買的起獨棟小洋房。
九希從空間里拿出萬蠱粉撒在趙金煜稀爛的雙手上,粉末瞬間化作數以萬計細小白色的蟲子,密密麻麻,爭先恐后的鉆進了趙金煜的身體里。
趙金煜立即咬牙低吼“尼,尼拿四森么”
“我,我不想告訴你呢”
九希笑瞇瞇的搖頭晃腦,一刀銀光閃過,九希的手上出現一柄薄如蟬翼的刀片。
趙金煜想掙扎,但身體被一股力量定住,他死活掙脫不開。
眼看閃爍著寒光的刀片逼近他,趙金煜忽然開始流淚懺悔。
那個轉變來的很快,趙金煜像是瞬息之間換了個人,痛苦的朝九希示弱。
“窩,窩有罪,窩搓了,尼把窩教給發綠吧。”nЬ
他哭的很傷心,就像是觸碰到了什么傷心的事。
九希略有詫異的打量趙金煜,退后幾步,忽然問朱兵。
“朱兵,你知道,趙金煜是個患有人格分裂的人嗎”
朱兵在哭,對九希的話置若罔聞。
九希也不在意,緊握刀片,步步緊逼。
趙金煜痛哭流涕,乞求的盯著九希,希望能放過他。
“你知道知道錯了”
九希歪頭,一臉誠懇。
趙金煜立即點頭,眼神委屈巴巴,褪去銳氣與算計,此刻的趙金煜不像是殘忍的劊子手,倒像是迷路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