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臉上是得體禮貌的微笑。
“時阿姨,”
“閉嘴賤人不許叫我時阿姨惡心你不配”
時白白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面目,極盡所能的用最惡毒的言語挑釁九希。
但想象中九希暴怒的畫面沒有出現,九希反而笑的更甜。
時白白就更加生氣了。
“小雜種你笑你媽啊笑你媽活該哈哈哈哈就算我死了又怎么樣有你媽和肚子的小野種的墊底,我值了”
九希臉上的笑變得冷漠。
聲音也愈發冰冷。
抬手設了個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結界。
“時白白,你應該清楚吧五胞胎是我親手弄殘的,還有啊,你親手殺死的二兒子啊,也是我讓人催眠的,你看,你都干了什么事要是你當初不知廉恥的和邢冷耽上床后避孕,要是你沒有回國想上位,就沒有今天的種種。”
“啊啊啊賤人賤人你怎么這么惡毒有種沖我來啊為什么要動我的孩子為什么”
九希無視時白白的癲狂。
繼續將如何收買保姆安裝監控,如何用黑客技術侵入電腦找到證據,又如何偽造證據娓娓道來。
時白白聽的睚眥欲裂。
此時她還想拉九希下馬。
故意用最大的聲音嘶吼。
但,奇怪的是并沒有引起警員的注意。nЪoΓg
結界撤下,九希笑容滿面的掀開婦女懷中孩子的被子,眼神戲謔的觀察時白白的表情。
孩子已經有兩三個月,那與時白白八九分相似的小臉,讓時白白一瞬間明白了什么。
然而不等她有所反應,九希繼續掀開被子,露出畸形沒有雙臂的身體。
九希再也忍不住大笑,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時白白你看,這就是你作孽遭的報應生了個畸形的孩子,邢冷耽把這個畸形的孩子扔了,你看到的是正常的,你看,邢冷耽都嫌棄你生的怪種呢哈哈哈”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
一旁的婦女忍不住上前開口。
“時女士,你先生給了我家十萬要換走我生下的女兒,我不同意,那是我掉下來的肉,只能我做主孩子還給你,我要我自己的孩子,錢會退給你幾個兒子的。”
時白白瘋瘋癲癲,每天都在自言自語復仇,畸形,活該,報應什么的。
有時候睡到半夜會跳起來哭,不耐煩的獄友也是個狠角色,抓起時白白的頭就往地上撞。
兩人過了半輩子優渥的生活,突然鋃鐺入獄,活的那叫一個痛苦,每秒都是度日如年。
邢家男女主人都成了殺人犯,邢老爺子一個沒忍住,腦溢血走了。
九希倒是沒有刻意苛待邢老爺子的葬禮。
利落的將邢家的家產變賣,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后,給四胞胎與畸形兒一起打包送去了時白白的娘家。
時家這些年可沒少通過時白白養肥自己。
先是買房買車買地開店,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如今時白白入獄,也沒人想去打撈。
四胞胎與畸形兒打包到時家,被九希威脅的時家屁都不敢放,搶走了四胞胎身上的十幾萬,開始了培養奴才保姆的路子。
四胞胎從小就聰明,但終究是太小,依然只能任人擺弄。
邢冷耽與時白白被槍斃的那天,九希低調現身。
十歲的九希看著已經有了大人的成熟穩重,保鏢隨行,看的邢冷耽兩人怒火中燒。
叫囂著要弄死九希,詛咒九希不得好死云云。
被槍斃的兩人以為一下子就死了,沒什么好怕的。
但那一刻感官無限放大,從子彈貫穿的瞬間,痛感襲遍全身,致命劇痛折磨的兩人發現,原來死亡也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