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就是我媽媽的項鏈”
記者們爭先恐后的拍攝,邢冷耽沖到九希面前,想要搶過項鏈,被九希收到了口袋里。
沒辦法的邢冷耽只能先將九希塞進車里,隨后對記者隨意解釋是自己記錯了,與時白白沒有關系。
至于別人信不信,邢冷耽根本就不在意。
一上車,邢冷耽就吩咐秘書與與記者交涉,公關隨時做好準備。
九希坐在副駕駛上,時白白與邢冷耽抱著昏迷不醒的邢小貝一臉焦急。
九希毫不在意的冷嗤。
聲音大到后座的兩人都能聽見。
兩人這才想起九希剛剛的所作所為。
等車一到私人醫院,時白白抱著邢小貝先走,留下來的邢冷耽示意司機將車停在沒人的地方。
車一停,邢冷耽打開車門,一把將九希從車上扯下來,動作粗魯用力,絲毫沒有顧慮到九希是個小孩子。
九希還沒站穩,邢冷耽的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九希興奮的每個細胞都在沸騰。
打吧,越用力越好。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站在十米開外負責望風的司機都聽的清清楚楚。
伴隨著巴掌聲,還有邢冷耽壓抑的哀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你t對我做了什么”
手腕上的劇痛讓邢冷耽忍不住爆粗口。
而九希捂著右臉,那里白嫩嫩的什么也沒有。
九希對暴怒的邢冷耽來了個歪頭殺。
“嘻嘻嘻我什么都沒有做呀,我只是,親手一棍子打爛了邢小貝的左臉,然后扛著他去了垃圾場,爸爸,我親眼看著弟弟被抓進了人販子窩點,你知道嗎,弟弟的慘叫,比鋼琴曲還要好聽。”
“還有啊,四個狗崽子確實是我做的,我親手用媽媽送給我的花瓶碎片劃開了狗崽子們的肌膚,鮮血灑在我臉上,是溫熱的呢”
九希的聲音帶著股讓人膽寒的冷意。
臉上的表情詭異變態,盯著邢冷耽的眼神里充滿了興奮的殺戮。
這異于孩童的詭異表情實在恐怖,把邢冷耽嚇了一跳。
尤其是被九希黑漉漉的眼神盯著,他有種被惡鬼盯上的毛骨悚然。
“你,你,”
邢冷耽大腦瘋狂運轉,手已經摸上了口袋里的手機,準備打開錄音。
他知道憤怒沒用,必須讓九希親口把話說出來,否則沒人相信一個八歲的女孩子會做出這種事。
畢竟上次的四寶受傷的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nЪoΓg
因為顧家要他們拿出九希傷人的證據,他們也確實拿不出來。
他們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邢冷耽冷了冷心神,看向九希。
“希希,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爸爸并沒有虧待你什么。”
“你想知道嗎”
邢冷耽耐著性子哄九希。
“想,希希能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