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道黑影飛快的竄進一處高大的圍墻外。
九希靈活的避開巡邏的人工智能,從空間里取出飛行符,輕松的飛進了圍墻里。
迎面撲來的是令人作嘔的腐爛尸臭。
精神力掃過,黑暗中,高達十米,長千米的圍墻上,掛著數不清的女人尸體。
有些已經風干,看時間應該有十幾年了,風一吹,就會晃動。
距離九希最近的圍墻,懸掛著幾具剛死沒幾天的女尸。
圍墻已經被鮮血染變了顏色。
這些女尸,要么是逃跑被抓施以絞刑的女人,要么是受不了侮辱傷害權貴或者男性的女人。
雖然藍星位球科技發達,但對于折磨人,高層還是選擇以最原始的方式。
他們覺得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調出人內心的恐懼,以此達到震懾與馴服。
九希抿唇,壓抑住內心的暴躁,躲過一波又一波的巡邏機器人與權貴走狗,九希來到了關押女性的牢籠。
飛快跑過無數個格子間,最后在一處藍色門派的格子間前停下。
藍色,代表里面關押的女人質量好,這種一般都是給權貴的。
黑色,數量最多,那是定期分配給普通但能創造價值的男性的妻子,灰色,回收的沒有生育的女性,最低等的性欲工具。
九希讓肥系統打開這扇上了密碼鎖的科技門,在門打開的瞬間,九希化作了一個權貴模樣的男人。
“咔擦”
這間格子房就關押了一個女人。
九希在見到這個女人時,忍不住笑了。
荼思畫縮在角落,在看到九希時,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反而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荼思畫,剛滿十八,就被培育女性工具的媽媽送到了這里,等待權貴的寵幸。
荼思畫與其她女人不同。
她是重生的。
準確的來說,她上輩子是個普通的女人,被分配給普通男性當工具。
所以這輩子重生后,在發現自己有副貌美的面容,傲人的身軀后,她就卯足勁想要從這里出去,成為權貴不可替代的唯一。
要是能為權貴生下孩子,她就不用被換來換去淪為不同男人的床榻工具。
所以在看到九希時,荼思畫不懼反喜。
她以為,自己的機會終于來了。
九希朝她伸出手,荼思畫興奮的抓住九希的手,跟在九希身后走了出去。
“大人,”
荼思畫嬌羞興奮,一顆心撲通撲通跳。
九希冷漠的聲音不含情緒的響起。
“我放你自由,去一個能自由自在的地方生活,你愿意嗎”
“大人”
荼思畫停下腳步,不解的看向九希。
九希轉頭“看來,你還是不愿意啊,那么,你為什么要出賣救你的恩人呢不管怎么說,她都救了你,你要離開,她也成全了,但你為什么要告密,害死所有人呢”
荼思畫想甩開九希的手。
但她不敢。
她不解的打量九希,不明白眼前英俊的男人在說什么。
九希一把捏住荼思畫的手腕,力度大大到要捏碎她的骨頭。
“啊痛大人,請您放手”
九希松開荼思畫,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把她往床上拖。
“嘭”
九希嫌棄的一把將荼思畫重重砸在床上,荼思畫吃痛,害怕的想要后退。
九希趴在她耳邊,留下一句話后離開。
荼思畫若有所思,逐漸眼神堅定。
她是絕對不會離開去那什么自由之地的
九希沿路返回,等到藍家時,天還沒亮。
這個世界讓九希覺得無比惡心,九希決定速戰速決。
反正法律秩序什么的都已經崩潰,道德淪喪,還講什么道德。
要是這些人沒救,九希就滅了這些惡心的玩意兒。
勞靖沖在看到“九希”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動手動腳。
而是當著“九希”的面與蘭思思做運動。
勞靖沖原本是想看看“九希”受到侮辱動手的畫面,但并沒有。
“九希”像個木頭人,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波動。
勞靖沖頓時感覺索然無味。
一把推開藍思思,赤裸裸的下床站在“九希”面前。
勞靖沖想起上輩子那些富二代高高在上的姿態,他也來了興致,抬手捏住“九希”的下巴,聲音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