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九希看著眼前可憐兮兮,強忍眼淚的老中年女人,怒火中燒。
這是原主恨到極致的意識。
手掌微痛,九希輕輕撫摸手掌,一層看不見的光暈附著雙手,紅腫與微痛立即消散。
這是間豪華低調的病房。
病床上,正躺著一名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男人鼻子插滿管子,眼里滿是怒火。
他掙扎著從床上做起,指著九希的鼻子大罵“富九希你在做什么道歉”
被掌摑的中年女人立即含淚勸解“巖瑯,你別罵小希,她沒錯,錯的是我,是我對不住她,她打我也是應該的。”
語畢,滿眼淚水,無辜又可憐。
白巖瑯呼吸急促,視線落在林蕭珊紅腫的臉上,心疼的不行。
再看向盛氣凌人的九希,聲音惡狠狠的,絲毫沒有留意要在外人面前給自己的親女兒留臉面。nЪoΓg
“富九希你快給你林姨道歉她是你長輩你這是沒有教養沒有禮貌。”
九希已經接受完畢記憶,看向角落里默默垂淚的林蕭珊,以及病床上賊心不死心疼情婦的白巖瑯,冷哼。
大步走到默默垂淚的林蕭珊面前,一腳將門踹上關閉,反鎖門,再一把抓住林蕭珊的頭發,將其扯到白巖瑯的病床前。
林蕭珊猝不及防九希出手,感受到頭皮的撕裂劇痛,終于忍不住叫出聲。
九希反手就給了她兩巴掌,打的林蕭珊眼冒金星,站立不穩。
病床上的白巖瑯被九希的動作氣的直喘粗氣。
指著九希的鼻子怒喝“你,你,逆女我這個當爹的還使喚不動你了是嗎我叫你放了珊珊”
九希被那句珊珊惡心的不行。
手上的精神力加重三分,對準林蕭珊的臉狠狠甩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
九希動作快到出現殘影,屋里的人根本不敢上前勸,也不敢說話。
被打的林蕭珊不斷告誡自己要忍耐。
忍一時海闊天空,大好錢途。
于是,即使被九希打腫了臉還掉了幾顆牙,林蕭珊還是沒有潑婦般的大吵大叫,反手撕逼。
這落在白巖瑯眼中,就是他柔弱不能自理的珊珊被自己惡毒的女兒欺辱,一大把年紀還要受小輩的辱罵,這也太可憐了。
九希眼睛一直盯著白巖瑯,見他越來越心疼,冷笑“今天來,是代媽媽來看你這個老不休不要臉的死渣男的,你最好不要以為是我的便宜死鬼爹就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
這毫不客氣的話一出,不止白巖瑯直接呆愣,就連林蕭珊與醫護人員也傻眼了。
這還是溫柔驕傲的名媛嗎
剛剛還對白巖瑯用乞求的語氣說話,咋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化身暴力戰神狂揍看病的人
居然還用那種大逆不道的語氣辱罵譏諷自己的父親。
一時之間,屋子里的人都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九希。
九希無視這些打量,一腳踹在林蕭珊的小腹上,將其踹飛,而后狠狠撞在墻上才停下來。
林蕭珊的腦袋不小心撞在墻壁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九希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大笑“哈哈哈不過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而已,死鬼爹你還挺心疼嘖嘖嘖,你還真是,頭頂青青大草原還樂呵呵的蠢貨一個啊。”
床上的白巖瑯氣的直捶床被。
咬牙切齒道“翻天了翻天了是不是你媽故意嗦躥你這樣傷害珊珊的她真惡毒”
九希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一腳將白巖瑯床邊的小木柜踹飛,木柜狠狠撞在墻上最后“嘭”的碎裂成木頭碎塊。
九希站在白巖瑯床頭,居高臨下的注視眼前這個快要病死掉的老男人,壓抑住一巴掌呼死他的沖動,陰陽怪氣道“你嘴巴干凈點死鳳凰男攀上了我媽還不要臉的出軌林蕭珊,你這種人渣居然好意思說我媽惡毒”
“嘭”
九希一拳砸在墻壁上,墻壁上立即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九希一臉冷漠的看向站在遠離病床的墻邊上的護士,笑道“你說,我爸他渣不渣用我媽的錢養小三,翅膀硬了就明目張膽的和小三鬼混,你說這種人應該怎么辦”
被點名的護士抱緊不銹鋼醫藥盤,小心翼翼道“這,富小姐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九希笑了。
“當然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