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達到他們這個境界的人，對于殺戮早已司空見慣。
像牧晟那樣的人，他們也不是沒有殺過，只是數量上遠不及楚無塵罷了。
如果要在陳殊和牧晟之間做出選擇，毫無疑問，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陳殊。
因為在他們眼中，陳殊才是真正值得關注的對手，而牧晟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罷了。
這世間從來不缺少狂傲的天才，但并非所有狂傲的天才都能一帆風順、橫壓一代。
相反，那些懂得厚積薄發的人，往往在王土這片土地上能夠走得更遠。
就在這時，牧晟突然站了出來，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楚無塵身上，毫不畏懼地說道：“神王前輩，我不服！”
然而，楚無塵對牧晟的挑釁完全視而不見，在他眼中，牧晟不過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根本沒有資格讓他正眼相待。
今天的楚無塵心情還算不錯，并不想輕易動手。
但如果牧晟不知好歹，繼續糾纏不休的話，他也不介意隨手給這只煩人的螻蟻一巴掌，直接將其拍死。
“神王前輩，您可敢讓我與他一戰？”牧晟見自己被楚無塵如此無視，氣得滿臉通紅，怒不可遏地吼道。
聽到這話，楚無塵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甚至連看都懶得看牧晟一眼。
他只是輕輕地釋放出了一縷王道威壓，這縷威壓看似微不足道，卻如同一座無形的巨岳一般，沉甸甸地壓在了牧晟的身上。
牧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一樣，沉重無比，無論他怎樣掙扎、怎樣用力，都無法站起身來。
他的雙腿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完全失去了控制。
“陳殊，你就只會躲在別人背后嗎？”牧晟怒聲大喝，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然而，楚無塵卻對牧晟的怒吼無動于衷。
他之所以停下，并不是因為他打算正眼瞧一下牧晟，而是他想看看陳殊會如何選擇。
畢竟，像陳殊這樣年紀的人，情緒最容易被挑撥起來。
楚無塵并不介意陳殊光明正大地與牧晟一戰，年輕人嘛，就應該有少年意氣。
就在這時，陳殊終于開口了：“前輩，可否讓我與他一戰？”
楚無塵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冰冷地吐出一個字：“可！”
隨著這一個字的落下，牧晟體內原本蒼虛天仙九重天的修為，如同被抽走了一般，瞬間降到了三重天。
這一下，牧晟和陳殊的修為剛好持平。
楚無塵這樣做，無非是想讓這場戰斗更加公平一些。
畢竟，如果連同階一戰都不敢，那牧晟也就真的沒有讓人重視的資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