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目前的條件實在有限,他無法營造出一個完美的場景來實施他心中所想的那種精神折磨。所以,暫時也只能先將就著使用這些現成的工具了。
想到此處,蕭邪不再有絲毫猶豫,他伸手拿起了那把自己最為順手的三棱軍刺,然后毫不猶豫地直接將其捅進了道中天的耳朵里。
然而,蕭邪并沒有絲毫擔心道中天會因此喪命。畢竟,道中天可是玄元上仙,其生命力之頑強,遠非普通人可比。
即使受到如此重創,被抑制恢復力著的他,一時半會兒也絕對死不了。
半個時辰后楚無塵忽然走了進來,現在他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跟蕭邪說來著,然后就看見了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件人皮木偶的道中天。
“嘴挺硬的啊,這么久了,愣是半個字都沒說出來。”蕭邪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緊閉雙唇的道中天,然后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忘憂醉,緩緩說道。
說實話,蕭邪心中著實有些驚訝,他原本以為以道中天的性格,在遭受如此折磨后,應該會很快屈服,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來。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道中天竟然如此能扛,這讓蕭邪不禁對他另眼相看。
一旁的楚無塵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大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根本就沒有問他呢?”
蕭邪聞言,猛地一怔,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拿穩,他滿臉驚愕地看著楚無塵,難以置信地問道:“啊?”
楚無塵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道:“我想著他一開始肯定不會輕易說出來,所以就準備先打他一頓,給他點顏色看看,然后再問他。可誰知道,我這一打就收不住手了,接著你就來了……所以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剛剛才突然想起來。”
蕭邪聽了楚無塵的話,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若有所思地說道:“這是他的錯,他為什么不說呢?”
蕭邪似乎在為自己的行為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他覺得道中天不肯開口,完全是他自己的問題,與他和楚無塵無關。
然而,如果此時的道中天還有意識的話,他恐怕會在心里大罵蕭邪一頓。他哪里是不想說啊?
他都快被打死了,根本就沒有力氣說話!
而且,就算他想說,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直接被蕭邪給無視了,這讓他如何能說得出來呢?
不過蕭邪最后還是留了情,剝了道中天的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然后就把他的骨灰揚了,讓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蕭邪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心太軟了,竟然沒有把道中天頂的真靈拿出來點魂燈,而是僅僅只是抹滅了而已。
沒辦法,誰叫他就是這么一個心軟的人呢。
從道中天腦子里的信息來看并沒有什么有用的,因為煉天經是一個他根本不認識的人,交給他的那個人一身黑袍,沒有透露任何信息。
總的來說一點有用的都沒有,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蕭邪知道了一部分煉天經的心法,對他來說,只要有殘篇,給她足夠的時間,他就能把完整的煉天經推演出來。
所以總的來說還算是有所收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