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竹忻此刻正頭疼著,突然聽到了老祖們的傳音。
這突如其來的傳音,猶如雪上加霜,讓她本就疼著的頭更痛了。
然而,讓她頭疼的并不是擔心神女宮內部會有爭權奪利的事情發生。
畢竟,挽月女帝在神女宮沒落的時代崛起,其手段之狠辣,眾人皆知。
想當年,挽月女帝在消失之前,毫不留情地將其他幾個與她有仇的主脈清理得干干凈凈,使得那幾大主脈直接被踢出了神女宮的核心決策層。
可以說,如今神女宮的那些老祖們,要么是與挽月女帝同出一脈的親人,要么就是與挽月女帝那一脈關系極為親密的人。
正因為如此,他們對林景月簡直是寵愛有加,將其視為掌上明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也多虧了林景月自身足夠自律,才沒有被慣成一個紈绔子弟。
可這次,如果讓這些老祖們知道林景月竟然因為一個男人而頹廢了整整近二十多年,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她們恐怕會發瘋一般地去尋找那個男人,然后毫不留情地將其轉世砍殺或者囚禁起來讓林景月處置。
不過要想找到道主的轉世確實并非易事,畢竟大帝本身的存在就具有遮掩天機的能力,即便是大帝意外身亡,其轉世在自主覺醒之前也是難以被發現的。
花竹忻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她步履沉重地朝著神女宮禁地走去。
當她踏入禁地并講述完這些年來的經歷后,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整個禁地瞬間變得喧鬧不堪,吵翻了天。
花竹忻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心中暗自嘆息。就在這時,她的貼身侍女謝沐柔從外面匆匆趕來,輕聲通報:“主人,道樓道子前來拜訪。”
花竹忻連頭都懶得抬一下,隨口說道:“不見,沒看見我正忙著嗎?找個借口把她打發走就行了。”
然而,謝沐柔接下來的話卻讓花竹忻猛地一怔:“她說,她有治好帝女的方法。”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花竹忻耳邊炸響,原本還嘈雜無比的禁地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直勾勾地盯著花竹忻,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期待。
花竹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得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謝沐柔,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吩咐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請她進來!”
片刻之后,道無情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了進來。
她的白發如銀,眼眸如霜,透露出一種無心無情的冷漠氣息。
道無情微微躬身,拱手作揖道:“道無情見過諸位前輩。”
花竹忻見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開口說道:“忘世道經大成,久聞道子一體雙魂,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未卜先知,真是令人驚嘆啊!不知道子有何方法能夠幫景月呢?”
對于這種從未來穿越到過去的人,他們其實了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