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那小子好像很厲害,那一招幻殺劍似乎跟那一招很像。”
宮楠鹿走在隊伍前,像一只小鹿一樣蹦蹦跳跳。
婁空執陰沉著臉,時不時輕咳幾聲。
“所以我剛才有意放了他。謝空方,你剛才為何那么輕敵?”
“大師兄,我一開始的確輕敵,但和他交上手后我就開始認真,但沒想到他那一招太快、太厲害,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謝空方是老實回答,如果有一點隱瞞,別人豈會不知道。
“謝師兄,一個無名小子那么厲害,你居然一招都擋不下,會不會讓別人覺得我冬韻宮都是廢物?”
“誰知道是不是故意放水,反正我不相信謝師兄會落敗。”
......
一個個的都是肆無忌憚調侃。
謝空方當做沒聽見一樣。
其實他不是不在乎,是他的出身讓他抬不起頭。
他只是一個不被謝家認可的私生子,他的母親還是個青樓女子,從他出生后就跟著邪道的人遠走它鄉。
有了這兩個原因,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抬不起頭。
為了能讓腰桿挺直,他總是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就是希望能得到別人的認可。
可惜,他的努力在絕大部分眼里,都只是徒勞的。
一個人的出身就決定了他能擁有什么樣的圈子。
這次出來的,絕大部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對一個私生子都無法容忍,怎么可能會跟他稱兄道弟。
謝空方也是人,也是有脾氣。
冬韻宮今年會舉辦十年一次的比武大會。
他學了一種別人不知道的劍法。
為了在大會上一鳴驚人,他在剛才沒有施展。
今年的比武大會又和往年的不一樣。
冬韻宮會邀請各個家族一起參加,到時各個家族也都會拿出像樣的東西作為獲勝者的禮品。
而且,這次參賽也是一場相親大會。
只要能脫穎而出,縱然以他的身份,謝家也會高看他。
在宗門之內,也會一躍成為下屆長老的候選人。
到時,名利自然雙手。
就算是一般弟子,為了這個目標日日苦練。
不過,這次的比武還不限制出身,就算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只要能有成績,依然會被各大家族看中而收之麾下。
甚至在家族中擔任非常重要的職位。
謝空方絕對不允許如此難得的機會在還沒開始就白白浪費。
“大師兄,宗門大會既然面向天下修士,他會不會也會參加?”
宮楠鹿莫名地來了一句,讓謝空安不由緊張起來。
根據可靠消息,獲得前兩百的才會有獎品。
但要達到出人頭地的那種,至少要進前二十。
他的實力在宗門之內勉強能排進前二十。
如果加上外人,他的機會就會少很多。
不過,他轉念一想,石泉水的加入,對他來說并非沒有好處。
比賽采用隨機挑戰的機會。
有人站在擂臺上,可以接受任何人挑戰。
只要他不主動挑戰,在準決賽前碰到石泉水概率非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