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也許是怯懦,但他們選擇有限保存自己,這并沒有錯。但他用這種陰邪的手段,那就不單單是人品問題。”
石泉水沒有理會清峽口,也沒有理會其他人。
在經過數十次的扔出內丹后,工蜂對他的存在已經沒有那么大的惡意。
昆蟲還是妖獸,對精純的內丹總是極度渴望。
哪怕在等級森嚴的巨蜂中,只要有足夠的內丹,巨蜂也會背叛蜂后、背叛整個族群。
蜂巢外的巨蜂瘋狂攻擊,修士頓時感覺吃不消了。
本來靈力都消耗差不多了,就算時時吃著丹藥,面對海量的巨蜂也是有些勉強。
“師父,好像不對勁,巨蜂突然像發了瘋一樣,難道是那個人在搞鬼?”
“師父,再這樣下去,大家都快撐不住了。”
楊佐聽著弟子的急切,他也沒有太大的辦法,要么繼續死守,要么退。
撤退也需要正當理由。
哪怕頂不住率先撤退,也會受到懲罰。
如果再有有心人添油加醋,撤退或許會以命為代價。
除非有人先撤退,其他人也跟著撤退,那就算仍舊懲罰也不會很重。
楊佐往四周看了一圈,把大徒弟白衣喊了過來。
“清峽口那邊很反常,按照常理,他們應該會立刻準備撤退。”
白衣立刻明白,“師父,弟子會盯著。”
“現在就看誰先撐不住,或許不會是他們。”
楊佐心頭立即有了別的念頭。
清峽口的本事他早就領教過,外人以為的那不過是表象。
一個屢屢撤退,卻永遠不會受到嚴厲的懲處,更沒有被驅趕走,甚至每次任務都有他。
光是這幾點,就足以說明清峽口并不是簡單的頭腦發熱之人。
而是一個精于算計之人,不然不會次次都輕松過關。
“師父,是......”
白衣跟隨他師父已經很多年了,有些不用說出口的話,他也能猜到。
“那個人剛才扔出的是內丹,如果要對付我們,大可將內丹我們中間。”
“師父的意思是他在搞鬼?”
楊佐做了個只有兩人才能明白的手勢。
任何時候,不是只有清峽知道明哲保身。
都此時此刻了,其他人也不會傻乎乎的奮勇拼殺。
但雇傭兵不同,他們是拿賞金的,一旦拿不到東西,他們一分都拿不到。
哪怕死傷眾多,也得不到任何的撫恤。
其他人可以退,他們不可以。
“這幫蠢貨,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窩里斗。”
“老五,他們就是這個樣子,我們不用理他們,現在有人要搶先一步,必須加快速度。”
“老二,什么人要搶先一步?難道有人進來了?”
“剛才有人進來了,而且不止一個,小心點。”
雇傭兵之間本就充滿了提防,可眼下,他們自覺地結成了短暫的同盟。
他們的目的只有,那就是拿走里面的東西。
至于其它的,只要不成為他們的阻礙就可以。
巨蜂越來越狂躁,已非剛才可比。
“這些巨蜂很不對勁,剛才三五刀就能解決,現在全力一擊毛都沒割下。”
“你倒還好,我帶來的靈符都快見底了。”
“得了吧,我花了十幾年才配的藥囊,都沒了,十五年啊,又不是幾天能找到的。”
......
雇傭兵每進一步都要付出數條人命。
相對于他們,石泉水倒是輕松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