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是李長老嗎?”
常歸和嚴肅在霧氣中小心前行,雖然偶遇妖獸,可好歹能安然渡過。
嚴肅檢查身前的尸體,除了服飾像極了李濤,身上沒有表明身份的東西。
“尸體都啃食的面目全非,如果是李長老,那再好不過,如果不是,這未免也太像了。”
“師兄是說這根本不是李長老?但何人會用李長老一樣的服飾?如果是迷惑師父和我們,好像說不通。”
嚴肅收起劍,從腰后迅速拔出軟劍嚴陣以待。
“不要分心,有什么東西在周圍來回走動,我感受不到,但師父給我的寶物能感受到。”
“師弟,你承的是師父的血脈,天資愚鈍,但師父說我們之中,最有希望的是你。”
嚴肅死死抓住常歸衣襟,惡狠狠道:
“如果我們無法離開,你不要猶豫立刻離開。有忍辱方有機會,不然我們便是枉死了。你明白了沒有?”
常歸看他這樣子,嘴唇哆嗦了幾下,“大師兄,不會的,絕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嚴肅怒色頓時上頭,猛地將他往外推了一把,“做不到,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常歸慌亂地咽了幾下口水,這才俯首稱是。
嚴肅不管他神色,擺出攻擊姿態,雙目如探照燈一般不斷向四周探查。
完全感受不到四周的動靜,也感受不到輕微的聲音或者呼吸聲。
如果不是寶物,他絕對不會相信外面有數量驚人的妖獸。
“來了!”
濃霧中漸漸有了淡淡的影子。
常歸還沒從剛才的話中下定決定,但危險的氣息激發出他的本能。
“師兄,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模糊的身影還是能看出不少不少特征。
它們是某種爬行動物,身體長度至多半米,背上長著三對非常mi的翅膀,完全展開可能也就需要兩個手掌就能完全蓋住。
身體兩側長著數對人類的手臂,長度時長時短,明顯可以伸縮。
單單一頭,或許不那么讓人緊張。
可如果四周密密麻麻都是,那絕對是非常恐怖。
嚴肅往側猛跨一步,同時,揮動長劍擊出數道劍氣。
劍氣沒入霧氣中立刻消失。
“閃開!”
嚴肅仗著寶物,能大致知道一些妖獸的行動,但無法感知到所有妖獸的動靜。
這些妖獸明明身在濃霧中,但他還是無法感知到,就算眼睛看到的也是假的。
就算是五步之外,妖獸看起來是一動不動,但寶物給他的警告是妖獸就是在不斷移動。
就在這種狀況下,他勉強能感知身后的妖獸撲了過來,作為大師兄的他,立刻將身后的常歸拽到一旁。
嚴肅的動作也算夠快,但拽開的同時就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他下意識地刺出長劍,但劍卻刺入了空氣中。
就在他狐疑時,后背再次傳來一陣劇痛。
“大師兄!”
常歸被眼前的一幕徹底激起了戰斗欲望。
“小心身后!”
嚴肅厲聲呵斥了一聲,他已經知道這妖獸是什么。
看不見摸不著,更可怕的是連寶物對妖獸的攻擊感應也很不靠譜。
常歸提劍站在嚴肅身后,但剛剛站好,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
低頭一看,居然是五條從胸膛一直到腹部的傷口,有的地方居然能看見骨頭。
“大師兄,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穿山邪猴。”
“怎么會是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