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出來就是打醬油的,誰想會當主力。
留在這里面對一個恐怖的對手,還不如去跟梅雪山莊碰碰運氣。
“得了,我也沒想殺你們,除非你們真看不清楚形勢。”
石泉水說著,轉頭看向柏修能。
“你呢?要不要再打一場。”
“我?”柏修能現在可不敢打,這小子明顯留了好幾手,剛才只要稍微偏差半個手指頭的距離,他就得重新投胎,“我好歹有自知之明。”
石泉水看他們都表明了心思,就拿出一些藥瓶丟給他們。
不多,每人二十多瓶。
“師兄,這瓶里翱翔是延壽丹,大概有十粒。”
“什么好像,根本就是。”
徐山深呼吸了好幾次,強迫把腦海中冒出的念頭壓下去。
白癡。
柏修能低聲啐了幾聲,他現在徹底明白,眼前的人絕對不是劍血宗弟子。
更不是他知道的那些宗門弟子。
如此闊綽的大手筆,大概就那么幾個超級大宗才可能。
跟這樣的人玩,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還手。
除了實力,此人也是一個非常耳清目明的人,任何的虛言都毫無作用。
與其越說越亂,干脆就不說。
石泉水看了他們幾眼,把話題引入正題,“來的是梅雪山莊的?跟你們有仇?”
“是,不單是有仇,還有大仇。梅雪山莊肆意抓人修煉邪功,我們宗弟子有不少被他抓了。”
“等等,你說梅雪山莊修煉邪功?”
石泉水感覺事情不會像他說的那么簡單。
這幾人的實力都是渡劫期,相信在她宗門里還有更多、更強的修士。
一個山莊修煉邪功不說,還去招惹如此強大的宗門。
無論他擁有如何強的實力,難道不害怕天下大宗對他圍剿?
另外一個修煉邪功的山莊,如此大的宗門卻放任之?
“是,的確是這樣。”
徐山盡可能地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但有些事情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不然死的就是他。
宗門規矩之嚴,非本門弟子都想不到。
可他說得很真切,但他的閃爍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主人,你相信他?我看他在撒謊,梅雪山莊應該不是他說的那樣,說不定修煉邪功的是他們。”
石泉水無法判斷修煉邪功的是梅雪山莊,還是他們宗門。
“你去跟那邊那個了解一下,我不相信給他足夠的誘惑,他還守口如瓶。”
邊緣化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內心的防線是最脆弱的。
他說得同時向旁邊挪了數步。
到現在為止,他還是擔心黑水中的怪物。
從身高來判斷,極有可能是魔界的。
“那你們來干什么?”
器靈去談判,還需要時間,但絕對不會太長。
“我們是來尋仇,是尋仇。”
“什么意思?難道說你也不知道來這里干什么?”
徐山用袖子輕輕擦拭了額頭的汗,他真的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的確是如此,我們根本沒資格過問來此的目的,師兄讓我們干什么就干什么,若多問一句,可能什么東西都得不到。”
“主人,有消息了,他們來的目的有兩個,明著是來奪寶,暗地里卻是拿回屬于他們宗門之物。”
“明著——來奪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