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里就是最后一道門,打開后,我們就能找到去靈巫族的辦法。”
“師弟,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那幾個老家伙絕對不會讓我們輕易進來。”
烏滿對這個師弟也是唯一的弟弟,總是會用最溫柔的語氣。
“師尊,外面情況好像不太妙,他們都活著。”
田宿戰戰兢兢地小聲說道,哪怕他是大弟子,在他眼里,師父是個易怒的人,但也是個好師父。
從小他就是孤兒,是師父將他從那個骯臟的世界帶回來,并教他修煉。
如果不是師父,z在那個冬天他就凍死了。
“那些廢物果然沒用,田宿,你立刻帶人過去,殺光他們。”
“是。”田宿俯首稱是,然后就喊上十幾個師弟師妹快步而出。
烏滿回頭看了他一眼,眼里藏不住的嫌棄。
這個徒弟可以說什么都好,就是太蠢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言聽計從的份上,早就讓他滾了。
“你們幾個打開大門,快!”
這座大門并不容易打開,用他的話說,這是上古時期布置下的。
大門上有數百種禁忌,就算是他,要全部破解也需要數十年時間。
但他沒有那么多時間,只能讓所謂的弟子以身試法。
他的弟子哪敢不從,乖乖去前方研究。
只是十幾步的距離,他們感覺是在赴死一樣。
每走一步,他們的腿就重一分。
走到大門時,他們的雙腿已經打起了哆嗦。
可他們絕對不敢說這一個字。
就在他們膽戰心驚時,田宿已經離開了,面對單方面的屠殺,他們也沒想到有人會如此厲害。
“大師兄,我們真要過去?”
“那你回去?”
田宿看到石泉水那么厲害,心里早已涼了半截。
他寧愿死也不會狼狽地逃回去。
他的命早已不屬于他。
但他的師弟師妹們......
“大師兄,我們不想死,跟他打是死,回去找師父也是死,還不如逃。”
“對,只有逃才有活命的機會。”
“如果逃走,你們確定師父永遠找不到你們?”田宿輕哼了一聲。
這些師弟師妹的心思,他豈能不知道。
但逃走真的是尋死。
如果不阻止,他就是劊子手。
如果阻止,他也是幫兇。
“大師兄,那只能等死?”
“他們看起來是想坐傳送陣,就放他們離開,那里有師父布下的法陣,如果還能逃走,我們再假裝去追殺。”
田宿說到假裝兩個字,特意將聲音壓得很低。
“大師兄,法陣是留給外面的人,如果此時啟動,師父怪罪下來......”
田宿眼光一掃,師弟師妹都看向他。
“我們不要全部打開,只要困住他們就足夠,這樣有外人進來,我們也有時間絞殺他們。”
幾人商談完畢,立刻隱去身形。
石泉水雖然在戰斗,但早已注意到他們,并且已經聽到他們的談話。
“羅福!”
“前輩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