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們管不著,剛才你們都看了劍譜?”
石泉水現在還不想讓他們知道事情真相,但這樣下去,他們或許成為犧牲品。
“總劍師,我們看了,不過看不懂,要參悟恐怕一輩子都不成。”
紅竹對誰都不服,但他腦子不笨,眼下的局勢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連看都看不懂,更別說參悟了。”
關昌蒲心里也是明白,但他不是此刻明白,而是一早就看出端倪,只是事情太大,不能說,哪怕親弟弟都不能吐露一個字。
趕回來的柳鳴也察覺氣氛不對勁。
作為歐陽如凌的貼身女仆,她并不會考慮別的事情。
小姐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伺候這位公子就伺候著,哪來那么多煩心的。
“公子,奴已經通知小姐,但小姐事多,未必馬上能見公子。”
“不急。”石泉水應了一聲,也把話題轉移到劍譜上,“七星劍訣修煉并不是你們以為的難如登......”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受到四周有很強的殺氣。
“公子......”柳鳴也是修士,也察覺到了危機。
石泉水揚了揚手,四周人所在位置已經被木鳥看清楚。
這是一群元嬰期修士,外加一些金丹期修士。
實力不強,但殺氣很重,明顯都是殺手。
這里可是歐陽家的勢力,這些低修為的修士想要避開歐陽家的耳目根本不可能。
除非有人做主放他們進來。
“你去安排。”
這話本就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有心思的也不會放在心里。
關昌蒲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總劍師,我有事情,可否單獨跟您說?”
石泉水點了點頭,還以為是修煉方面的事情,便去一旁。
柳鳴正好解決麻煩去林子里。
關昌蒲跟著石泉水去一旁,俯首擺了擺,“總劍師,其實我聽到一些事情,總感覺不應該再說下去。”
“什么事?”
只這一句話,石泉水預感他說的事情跟歐陽家有關。
“是......”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關昌蒲用力呼吸了一番,才鼓起勇氣說下去,“我聽說莊主信物在少爺那。”
“信物?”石泉水不知道他從哪里聽到的,如果這么重要的東西在歐陽如東身上,那隨時可能遇到危險,“然后呢?”
關昌蒲被石泉水急切地聲音嚇了一跳,“是......是有人想動手要除掉少爺。”
“公子,公子......”柳鳴忽然急匆匆地飛奔而來,她的胸襟上都染著紅色。
“柳鳴,不要急,慢慢說。”
柳鳴大口喘著粗氣,倒不是因為跑步引起的,而是因為緊張而亂了分寸。
“是......這個,是這個。”
她說著遞上去一塊手帕。
石泉水打開手帕,上面沒有一個字,倒是手帕上飄散出來的臭味,似乎說明了什么。
“這是歐陽兄的?”
柳鳴用力點了點頭,可還是說不出一句話,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一個渾身染血的侍女在旁人的攙扶下姍姍來遲,“公子,不好了,少爺失蹤了,小姐去救少爺被困住了,請救救我家小姐和少爺。”
石泉水迅速問清楚被困位置,將此地交給柳鳴負責,又怕他們遇到襲擊,拿出一個乾坤袋交給關昌蒲。
“這里有些靈符和玉符,還有一些丹藥,抵擋不住,各自逃命,當心自己人。”
“是,總劍師。”
關昌蒲好歹也跟妖獸搏斗過,但受傷的侍女可是元嬰期,連她都受傷了,那說明敵人的實力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抵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