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距離莊子還有兩里時拐入了森林中,往前趕了四五里才停下。
下了馬車,石泉水才發現歐陽如凌站一群紅衣男女前面,似在督促他們練劍。
在四周還是數以千計算的孩童在用木劍練劍。
“公子,這是小姐挑選出來的,都是效忠歐陽家。”
女奴在前方領路,但總是保持著垂首的姿態。
歐陽如凌側目看到石泉水來,立刻讓所有人停止訓練。
“郝澄,我家好像沒虧待你吧?”
身旁一人立馬棄了手里的佩劍,大聲質問道:“歐陽小姐,練劍講究循序漸進。”
“循序漸進?你教他們劍法就教了三十年。三十年,如果我讓別的劍師訓練早就可以參加家族比武。”
“而你,還在用最基礎的劍法。這算什么?”
郝澄立馬扔掉了手里的劍,大怒道:“歐陽小姐,你覺得這小子行,那你讓他教,我不干了。”
唱戲呢?
石泉水看到他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怎么看都像是在演戲。
劍師是負責訓練,但直接尥蹶子不干了,似乎有點不合常理。
看起來他還是充滿怨氣,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郝澄,你太放肆了,當初是你求我,我才給你機會,你現在不干就滾,若再讓我看見,必不饒你。”
歐陽如凌直接喊人來將他綁了,然后拖下去。
“小姐,公子到了。”
女奴見人被拖遠了,才上前稟告。
“石公子,你考慮如何?”歐陽如凌怒氣未消,見到石泉水,怒火似乎比剛才還旺盛了許多。
“我能有什么考慮?眼下的情況只要找到若云,我自會留下,不過,在下只等莊主人選出來,自是離開。”
石泉水當然不會待下去,莊內如同煉獄,待久了自然麻煩不斷。
歐陽如凌側過身面向石泉水,冷冷一笑,“公子要什么,我歐陽莊一定會滿足你。”
石泉水也不想跟她糾纏這個話題,只要找到若云,然后等歐陽如東傷差不多了,便離開。
“剛才那位劍師又是何故?”
奴仆道:“郝劍師主要負責教授孩童劍術和最基礎的修煉已有三十七年。”
“夠了。”歐陽如凌怒吼了一聲,揮手讓女奴退下,“找你徒弟是我的事,但教不好則是你的問題。”
石泉水嘆了一口氣,本來悠閑自在,卻找了這么個燙手山芋。
還加上家族要爭奪莊主之位,里面的利害關系弄不好會波及若云,甚至其他弟子。
女奴并沒有離開,看到如凌離開后,便快步上前,“公子,是否讓他們操練一番?”
操練之后才能判斷他們基礎如何。
“操練也看不出底細。”石泉水有分身,自然不用那么麻煩。
他迅速分出一個分身。
眾人立刻后退數十步,以留出足夠的空間。
“以前你們怎么訓練我不管,又或者你是誰的親戚,在我手里訓練,不老實我自有懲罰,若是訓練出色,我自有重賞。”
無論年紀大小,修為最高的也就筑基后期而已。
“我先來。”一個衣著破爛的少年第一個站出來,他手里的拿著的只是一把很粗糙的木劍。
石泉水指揮分身率先發動攻擊。
少年向左一閃,趁分身撲空的剎那,他急揮劍將木劍刺入分身后背。
“就這樣?”
“不會吧,二小姐找來的人居然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