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個屁。
看不慣他的人很多,而且不止一兩個。
“喲,鄭師兄,剛才怎么沒有殺了他?不會是故意放他走吧,好像不是師兄的性格啊。”
“當然不是師兄性格,他想殺的人還沒有出生呢。我看應該是放長線釣大魚。”
“就是就是,說不定他就是那個言什么的朋友。”
.......
在這樣的嘲諷下,鄭多銀的臉都氣得煞白,只能對身邊的師弟發威。
石泉水不想殺他,只是不想節外生枝。
這里到處是劍血宗弟子,如果他在這里動手,必然遭到追殺。
現在是要先找到杜闊,然后設法找到若云的下落。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逃出去的石泉水,迅速躲入陌生的街道。
“主人,剛才好像看到杜闊樂,他就在斜對面的巷子里,好像受了重傷。”
“你怎么不早說?”
石泉水迅速進入左側的巷子往外疾馳。
“快追,他一定在附近,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鄭多銀的師弟很多,足有上百人,不斷分散,往巷子里鉆。
石泉水立刻扯掉胡子和帽子,并且收斂氣息。
“主人,剛才在賣小獸攤子旁的巷子口,估計往里走了。”
石泉水感受不到杜闊的氣息,但巷子那的確有一攤未干涸的血。
“他會不會是被劍血宗的人抓來的?”
“主人,他剛才出現那,會不會已經看到主人,所以才冒險鉆出來?”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因為他的關系,一些低修為的弟子把巷子都守住了,還派人把街邊的探子看牢,不準他們行走。
他立刻退入巷子內貼上隱身符后躍上屋頂,同時釋放出木鳥尋人。
“怎么找不到?”
如果杜闊當時身受重傷,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跑出很遠。
“主人,應該躲起來了,杜家在這里應該也置辦了一些田產。”
不管怎么樣,得先找到人。
他花了不少時間,才在一處生長在墻角的野草上發現幾個血點。
墻角邊上的就是民宅,但沒有圍墻,門窗都關著,無法探查里面的具體情況。
他一躍而起,左腳落地,又快速躍起。
輕盈的動作就像一陣微風,并沒有驚動任何一人。
三起三落后,他落在側門前,試著推了推,發現沒有上鎖,便推門而入。
地上一大灘烏血。
血中殘留著幾個大小不一的腳印。
他迅速往里面走,但搜遍了上下,都沒有人影。
“主人,應該有密道。”
“這里應該被人擦拭過,濕漉漉的。”
外面的血跡不清理,偏要清理屋內的。
不是有潔癖,就是故意的。
地磚周圍看起來沒有明顯藏機關的地方。
但他還是用手仔細摩挲地磚。
如果機關在別處,留下水漬就毫無用處。
果然,他在地磚的角落摸到一個凸起的地方,他用力一按。
地磚瞬間消失。
“果然在這里,看來是杜闊看到我后故意引我來這里。”
人找到,但是不是還得進去才能知道真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