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趕到醫館,還是遲了。
“對付不起,剛才公子剛離開,就來了一群兇神惡煞的人直接把人搶走了。”
鼻青臉腫的大夫羞愧地連頭都不敢抬。
石泉水之前已經分出去很多木鳥,但一只都沒有發現對方行蹤,這太奇怪了。
對方不可能完美避開他的木鳥。
避開幾只,他相信,但避開所有,他是絕對不信。
“對方是什么來頭?”
大夫摸著臉搖了搖頭,“嘶——”
一個學徒拿著一瓶跌打藥酒過來遞給大夫,“公子,他們應該不是本城的,一來就要我們交出杜公子。”
這下清楚了,對方是早有預謀。
可誰會去截杜闊?
仇人?
還是紅衣門?
三夫人并沒有告知他到底是誰劫走的。
但從他說的來看,分明早有人盯著杜闊。
之所以在等他離開后才劫走,只是怕他的實力才沒有立即動手。
“你確定不是本城的?”
“是,他們身上應該帶著藥囊,那味道很奇特,有點像......”
“像是臭雞蛋的味道。”大夫捂著腮幫子插了一句。
“每個人都有?”
學徒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
石泉水想不出那是佩戴了什么藥材能發出臭雞蛋的味道。
“主人,會不會是故意佩戴那種藥囊的,以混淆視聽?”
故意?
石泉水覺得有這種可能,但也有別的可能。
有些氣味不單單是為了讓人惡心,還有別的作用。
比如讓彼此知道對方位置。
又或者臭味是妖獸最喜歡的氣味。
因為有著很多解釋,無法斷定他們到底為何帶那種味道的藥囊。
“最奇怪的是他們能避開木鳥的監視。”
“主人,他們會不會在附近?”
本城也不小,不可能監控所有地方。
但一個范圍內總會有木鳥。
石泉水立馬在腦海中生成本城的地圖。
以及木鳥當時所在的位置。
很快,他就找出三個可能藏匿的區域,卻又能避開木鳥。
一個區域大概三十幾戶,還有幾家手工作坊和一些商鋪。
只要有了氣味,就能很快找到。
可對方如果在事后立刻扔了,那找起來非常麻煩。
杜闊的靈力波動消失了,或許被關押在某種法陣內。
石泉水又釋放出一些木鳥,由它們去搜尋,可比他一間間尋找快許多。
學徒忽然想起來了什么,折返回店內,在角落里尋搜尋著什么。
石泉水走到大夫身邊,查看他的傷勢,只是皮外傷,沒有用利刃行兇。
他又去檢查別人的傷,都是輕傷。
劫走人,卻只是將人打傷,還只是輕傷,這下手的分寸控制的非常好。
“你們大概挨了多少拳腳?”
“我是三拳兩腳。”
“我是七拳。”
......
這就更奇怪了,如果只是嫌棄他們礙事,直接一拳就可以將他們打暈。
這一點,普通人就可以做到。
但襲擊者卻是手腳齊用,像極了潑皮無賴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