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次動用碎魔刀?”
“不然你覺得我有別的辦法?還是說我藏著底牌想讓你死?”
魏無顯說著,刀身上的黑氣已經非常濃郁。
石泉水不想再用毒藥試試,一次已經讓情況變得更糟,再來一次也許更糟。
他沒辦法賭,也不愿意將希望寄托在一個未知數上。
“我不相信它真的無敵。”
“無敵?”魏無顯嘴角勾了勾,“你有時間就慢慢等,我可沒時間。”
石泉水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拿著碎魔刀卻不不像急著找上古神器。
“主人,好像獸人來了。”
石泉水立即拉著魏無顯躲起來。
說是躲,其實也就是掩耳盜鈴,這里除了棺材還是棺材。
“區區幾十個獸人,你就怕了?”
魏無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從沒想過一把刀能給他那么重的副作用,再施展一次,他都覺得不死也殘廢了。
石泉水可不想觸碰他手里的刀,那玩意太邪門了。
一些神兵利器具有認主的能力。
比如一些奇重無比的兵器,在主人手里也許是沒有重量。
可落在陌生人手里,那連抬起來都做不到。
魏無顯明顯是強撐著,不過以他的身份,斷無可能沒有兵器或者法寶。
“做事情總是要動動腦子。”
石泉水可不想沒事去猜測他為何不用法寶之類的。
“哼,如果不是眼下這個情況,我還真想試試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魏無顯一些藥粉灑在傷口上,但似乎沒有太大作用。
“你打贏我算什么?天下厲害的修士多了去了。”
石泉水盯著獸人來的方向,奇怪的是他們忽然停下了來了。
“那些人我一個都瞧不上。”魏無顯哼了一聲,換了一個紫色的藥瓶,拿掉塞子將藥粉倒在傷口上。
“你來這里到底要干什么?”石泉水不清楚傷口到底如何,沒有胡亂給藥。
魏無顯那么好的身世,豈會沒有藥。
“我為何告訴你?有本事自己去查。”
石泉水不想理會這種人,便往旁邊挪了挪。
剛才還非常狂暴的十犬突然安靜了下來,卻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
“十犬真的無敵?”
他現在主要考慮如何找到泥冥的弱點,若是放任不管,必然危害無窮。
正常來說,泥冥長不到如此巨大。
但現在就是這么大,如果不是巧合,那必然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這里存在多久了?是不是還有別人在?”
魏無顯看著藥粉沒有太大作用干脆不理了,“你是懷疑有人讓它變成這么巨大?”
“不然呢?泥冥這種生物有可能長這么巨大?如果是,它要生長多少年?若是那樣,此地應該都是泥冥吧?”
泥冥也可以繁殖,不過是無性繁殖,它真生長那么長時間,顯然這里不可能沒有別的。
魏無顯揉了揉太陽穴,將這里的事情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剛才不是來了些劍血宗的弟子,或許是他們在幕后操控。”
石泉水直接愣住了,從剛才來看,劍血宗似乎隱藏了實力,但從他們實力來看,似乎差了很多。
他們這些人用來唬人還可以,或者對付實力不強的或許有作用。
可再一想,若是宗內弟子都強行提升了修為,人數一多,哪怕實力不行,但總是能做很多事情。
“好像是很可疑,除了你,似乎只有劍血宗來過。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魏無顯直接搖起了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