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你根本不是我對手,何必強撐著,交出十二劍仙訣,老夫放過你,順便替你清理門戶!”
天下刀并不是他嘴上說的那么輕松。
胸口中了七劍,后背中了三劍,右臂中了一劍。
這一劍最為厲害,整條手臂都變得血肉模糊,連手里的劍都變成了一堆碎片。
而二長老只是看起來傷的比他重而已,還沒徹底喪失戰斗力。
劍斷了,神器毀了,但他還有別的。
“前輩,很可惜,本來不想走到這一步的。”
二長老已經對天下刀的事候有了極為深刻的了解。
此人絕對是半只腳越過了化神期,其修為就算不是第一,也是第二。
連神器都不頂用。
可想此人實力如何變態。
但他還是有底牌。
“小子,有本事盡管使出來。”
天下刀也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厲害,他可不是那種能看到后背崛起后拍手鼓掌的。
縱然是他弟子,一旦實力對他產生了威脅,也會出手解決。
何況是一個外人。
二長老并沒有立即拿出底牌,他需要做到一擊必殺,一旦一擊不中,那將來必然是宗門大禍害。
到了這個地步,沒有人還單純地以為能善了。
“晚輩有件事想不通,前輩如此實力,居然會淪落到別人的打手,似乎不符合前輩的身份?”
天下刀并沒有急著進攻,在他看來,眼前的人就是一只必死的老鼠,無論他想干什么,最后結局都是死。
“打手?小子,這個世界唯有利益至上,你若給的出讓老夫心動的東西,老夫也可以聽你的。”
二長老沒想到這個成名許久的人,居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前輩,你要什么?本宗未必給不出。”
能不打盡量不打,底牌一旦使出,恐怕會引來更多的豺狼。
天下刀輕笑道:“小子,老夫永遠無法突破,你能?”
二長老掏出一粒藥丸塞入嘴里,用力將藥丸吞入腹內。
“晚輩不能,但我家老祖或許可以。”
“老祖?哼,你家老祖若在,我恐怕只能夾起尾巴做人。”
“前輩,你敢不敢賭?”
“賭?”天下刀也拿出藥囊,將藥粉倒在傷口上,單單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內心泛起了巨浪。
他嘗試了三次,三次都失敗。
眼下情況更糟,上不去也下不來。
更要命的是壽命將至,再有百余年,若還是不突破,必是一捧黃土。
不然,他豈會受人擺布。
賭?
但凡有一絲機會,他都要賭。
反正他名聲已臭,多做幾次也無妨。
“他們給了我一粒千年延壽丹。”
這本是談判。如果烈兇宗也能拿出,他當然可以賭。
若是拿不出,他干嘛要賭?
二長老以為是什么,頓時大聲笑了出來,“前輩啊前輩,看來有人將你當猴耍了。”
一道千里傳音鉆入天下刀耳內。
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堆滿了怒色,“這幫小子居然敢戲耍老夫!”
二長老也有千年延壽丹,此時剛好拿出來,“前輩,有些事情晚輩不方便詳說。”
說著,便將延壽丹扔了過去。
天下刀單手一接湊到鼻下用力聞了聞,臉上的怒色更勝數十倍,“小子,他們給老夫的品質明顯不如你的。”
“或許又煉化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