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宗主是不想去,但真不派人去,好像也不行。
畢竟誰也說不準將來寒劍圣宗是不是也會遭受攻擊。
“九長老你立刻出發。”
得到命令,九長老立馬帶上部分弟子前去支援。
六長老事情都傳達清楚了,自然也得趕回去。
齊宗主等他們走遠,才正經起來,“諸位,魔界已經開始了,大家務必加強防備。另外,靈符事情必須查清楚。”
魔界的事情急不得,但也不得不防。
但靈符的事情,烈兇宗意思已經很明確,根本就是栽贓陷害。
“是。”眾人齊聲道。
“宗主,天雷閣內會出售我宗靈符,會不會從他們那里流出的?”
“烈兇宗也懷疑是天雷閣,不過礙于實力,讓我們去查。”齊宗主當然不怕和天雷閣撕破臉皮,但就怕凰清宗和天雷閣勾搭在一起。
“宗主,我去凰清宗探探虛實。”
三大宗之間的關系其實都是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也不會好到哪里。
一旦有兩家聯合,對于孤家寡人的一家來說如同置身于獨木橋上。
但對于三大宗之外的其它宗門都不會放在眼里。
除非他們聯合,方能讓三大宗產生危機感。
“還是我去,正好有點私事。”
宗主親自要去,在列的也不敢大包大攬。
“是,宗主。”
事情一件歸一件,烈兇宗遇到魔界戰士的圍攻的事還是讓宗內弟子蒙上了陰影、
寒劍圣宗宗內也有鎮魔塔,雖然也有很多防護,但誰也不清楚魔界戰士會不會對他們發動攻擊。
“師兄,我剛剛筑基,不會碰到他們吧?”李久揮動著手里的劍,不斷練習,但魔界的陰影讓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練習上。
“是啊,師兄,聽說魔界戰士非常厲害。”
在場的人都沒有心思練劍。
作為師兄的文蘭心里也不比他們好多少。
“當然很厲害,不過有師父、長老在,大概率輪不到我們。”
“師兄,聽說烈兇宗每人發了法寶和丹藥,宗內是不是......”
“閉嘴。”都是師兄弟,文蘭不想他們因為一句話而遭到責罰,“他們宗實力只是我們宗十之一二,怎么可能每人發法寶。”
“師兄,不會錯的,我一個同村的說的。”
哪怕剛入門的弟子,每隔一段時間就能回家,王巫剛好回家。
“別胡說,你那同村也剛剛煉氣,怎么可能有法寶?”文蘭好歹是金丹期修士,平日里的指導師弟修煉,都是他負責,對每個人秉性知道一些。
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是,王巫是不會隨便編出來的,不然傳到上面,挨一頓鞭子那還是輕的。
“師兄,不會錯的,一次發了三件,還有乾坤袋、丹藥,以及兩千兩現銀,我都親眼看過。”
王巫還真是后悔,當初如果不是舍近求遠拜入本宗,他也有法寶了。
不然像他現在這實力,估計過百年也拿不到一件。
文蘭聽到有腳步聲,趕緊讓他們繼續練習。
不過有個不起眼的師弟悄悄將他拉到了一旁,“師兄,烈兇宗可是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
文蘭一聽,立馬起了殺意。
各大宗內有其他宗的探子,這根本不是秘密。
他緊了緊手里的劍,想到手里劍也不過是后天靈寶,心中便大為不滿。
這還是他筑基時師父賜予的。
按道理,晉升到金丹期,怎么也得換了。
他幾次提出,都被他師父嚴詞拒絕。
他師父那里不是沒有好的法寶,好的都給那些天資出眾和為阿諛奉承的弟子。
至于他,想要換,恐怕還得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