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不受寒天印的鎮壓?
為什么?
在他胡思亂想之時,他和寶印之間的聯系斷了。
簡單的說,寶印強行被對方奪走了,還順帶抹去了他留在上面的神識。
這小子到底是誰?
鄒罡一時驚愕不已。
寒天印可是神器,縱然是他都只是享有使用權,而不是真正擁有。
說的再簡單一些,縱然是他都無法讓寒天印認他為主。
以神器的孤傲,怎么可能甘愿被人奪走,除非他......
想到這,鄒罡再也不敢輕視,左手一甩,甩出一柄刻滿符文的藍劍,“小子,死吧!”
他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寒天印是宗門暫時交給他保管,宗門一旦需要,他必須及時歸還。
如果他將目擊者殺死,然后假說寒天印被盜走,印不就是他的?
但他絕對想不到石泉水的某一世可是宗門弟子,對寒天印的了解可比他多的多。
“寒氣如凌,識我真靈,凝氣如芒,給我破!”
“這......”
這下不止鄒罡,連嚴越都吃驚不已。
這是寒天印的十二字真言,非寒天印之主不可吟唱。
否則強行之下,必然遭受寒天印反噬。
縱然是鄒罡這位化神期大圓滿修士,都不敢吟唱。
“找死......”鄒罡可不認為這小子是找死,能知道真言,必然知道吟唱的下場。
他咬破舌尖,以燃燒靈魂為代價,強行脫離寒天印光芒籠罩范圍。
噗嗤——
鄒罡吐出一大口鮮血,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走了一般,但危險并沒有解除。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體正在被藍火焚燒,只是對方并不想真殺了他。
否則,只要一個念頭,他必然連靈魂都沒了。
“老東西,你也有今日!”
陰三腳揮劍直刺。
眼看劍尖要觸及要害,他的劍突然爆開,化作點點星辰消失了。
“住手!”
聲音剛落,陰三腳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飛數十米,但并沒有大礙。
“師父!”
嚴越看到來人,立馬俯首行禮。
“嚴越你好大的膽子,敢行刺你師叔,還不收劍!”
來人一身白衣,臉上掛著白紗,露出的雙眸中卻只有欣慰。
“弟子知罪。”嚴越收起劍。
在她剛才出劍要斬殺鄒罡時,就已經料到會是什么結局。
趕出宗門是不可能,但罪是絕對少不了,也許兩三百年內她都離不開賞罰堂。
但她不后悔,再來多少次都會毫不猶豫。
“小子,你為何知道我宗十二字真言?”
荀素上下打量了石泉水一番,很肯定他不是宗門弟子,更不是和宗門有任何關系。
她伸出手,示意石泉水交出寒天印。
石泉水舔了舔嘴唇,“喂,依照宗門規矩,能執掌寒天印的就是宗內弟子,而且會封九老之一。”
他托著寒天印,絲毫沒有交出去的意思,但也沒想留下。
“來人,將他們二人綁回去。”荀素揚了揚手,寒天印便飛到他面前,不由沖石泉水點了點頭。
寒天印已經認主,但他并沒有強行扣留,這一點讓荀素對石泉水不由高看了幾眼。
她的身后出現數個身穿黃袍的修士,這些人是賞罰堂的人。
一半去擒住嚴越,一半擒住陰三腳。
這些賞罰堂實力也就化神期初期,擁有生殺之權,一旦有人反抗,便可就地正法。
“道友,你最好跟我回宗門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