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有魏家的七月玉佩?它已經失蹤近百年時間。”
魏家在這里也不是只有魏無顯一個人,還有幾個魏家留在此地的負責人。
他們見的是一位呆在此地最長的的管事,叫武仁。
“是我的,我好像剛出生不到十天魏家丟了,丟到十清溝那一棵三百年桑樹下,其它的都被燒了,養父母也死了。”
阿肥搶過玉佩戴在脖子上。
如果不是為了其他人,他是絕對不會跟魏家人如此好說話。
武仁見過七月玉佩,這一塊只是一半,另一半若在手,兩者合二為一方能驗證真偽。
但有件事,他還記憶猶新,就是當年得到這塊玉佩的已經夭折了。
玉佩后來也不知所蹤。
后來這件事成了魏家絕口不提的舊事。
但玉佩出現了,如果當年孩子沒有夭折,而是被人丟棄,不,或許當年是有人要害孩子,下人才不得不將孩子送出去。
若是如此,此事再追究,魏家將掀起腥風血雨。
“此事我會回去稟告主人,不過,你最好別抱有太大希望。在我有消息之前,你最好不要來此地。”
阿肥強忍內心的恨意,沖他抱了抱拳,“你們不查我也會查。”
“玉佩乃是魏家長子嫡孫才能佩戴,只傳男不傳女,你這態度什么意思?”
石泉水化作一翩翩公子,一身的貴氣和迫人的氣勢讓武仁趕緊俯首一拜。
“我只是一......”武仁剛要狡辯,話到嘴邊突然感覺不合適,便趕緊改口,“我一定會回去如實稟告,必然設法查清楚。”
石泉水可不會相信他,當年阿肥被丟棄,必然有人在背后操控。
一個嫡系子孫,哪怕是女孩被隨意丟棄,這若是在家族內傳出來,其后果恐怕直接會驚動閉關的老祖。
“得了,你一個外派管事有什么話語權,弄不好被當年謀劃的人聽到,你一家老小命都沒有了。”
武仁再次俯首拜了拜,“公子所言極是,但魏家并非人人都不辨忠奸,小人立刻回去,快則明日一早便能回來。”
石泉水拋出一個丹藥瓶,“這里面的丹藥說不定在你危及時還能救你一命,若實在不得,你也不用管,我自有其它方法。”
阿肥呆立一旁,內心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出身寒賤,從沒有在修煉一途上有過任何的非分之想。
但如果成為魏家子孫,他,還有其他人都可以登上那從沒有觸及的高不可攀。
可這容易嗎?
難,非常難。
首先當年的事情早已過了百多年時間,這么長的時間,魏家會為了他重新過問?
其次,這件事一旦開啟調查,必然讓魏家掀起腥風血雨。
魏家在權衡再三后,會不會派人搶回玉佩,沒有了物證,一切都是空談。
而他和他認識的人,都會成為魏家必殺名單上的一員。
“武管家,還有件事,就是魏無顯好像在修煉魔界的功法,明日一早便去某個地方搜集魔氣。”
話音一落,石泉水便給阿肥離開的手勢。
武仁看兩人走遠才回過神,打開藥瓶,還沒湊近,淡雅的藥香便飄了出來。
他趕緊塞上塞子。
“居然給千年延壽丹,若他不是魏家的人,這位公子也不會給這么好的東西,看來魏家又要起風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