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笑,我喜歡看著你們跪在我面前瑟瑟發抖。”
齊利王突然聲嘶力竭起來。
精銳還是旗山都瑟瑟地跪在地上。
石泉水卻坐在地上,似乎他是局外人。
“你為何笑?我不允許你笑!”齊利王飄到石泉水跟前,厲聲呵斥道。
石泉水甩手給了黑氣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讓旗山他們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我不是你治下的人,更不是你一族,何況是你在求我。”
黑氣一抖,掉落的鎧甲再度包裹住他身體,“是我在求你,所以才會來見你。”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還有不甘,讓人聽了不由生出了憐憫。
“得了吧你,你一出生就在萬萬人之上,你唾棄的東西,是他們一輩子都得不到的。”
石泉水拿出內世界釀的酒,一人一壇,并沒有酒碗或者酒杯。
齊利王抓起壇子,忽然笑了出來,“你當我白癡嗎?我戴著盔甲喝不了,也不會喝賤奴送來的酒。”
瘋子,簡直就是瘋子。
石泉水恨不得甩手就給這個人格分裂的家伙幾巴掌。
“得了,我們做完交易,你們趕緊走。”
“哈,你真不想知道他們這些混蛋來這里只是為了什么地圖?”齊利王抓著酒壇子就往旗山那扔。
旗山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就算察覺東西飛過來,也不敢躲避。
砰——
酒壇子在他身上碎了,醇厚的酒香頓時飄散在空中。
“你不喝也別糟蹋我的酒。”石泉水抓起酒壇子,歪著頭說道。
“我知道你有好東西,我也答應你,只要我能做到,在我有生之年絕對不會入侵你們人類世界。”
齊利王奪走他手里的酒壇子往后一拋。
酒壇子卻沒有落到地上,而是浮在空中。
“旗山,看來你還是在隱瞞,看來丹藥對你吸引力不是那么大。”
石泉水最恨他這種人,卻又無可奈何。
“我沒有說謊,也就是來取得地圖。”
旗山反倒不怕石泉水,而是怕齊利王這個瘋子,一旦來了興致,就算是至交都會被他殺死。
這樣的人,他遠遠看見就得乖乖繞道走。
“他的確沒撒謊,可他身上的東西卻能要人命。”
齊利王左手一抬,旗山身上飛出一條黑色蠕蟲,長約三厘米,它的身體同樣冒著黑氣。
“原來旗山你也糊涂。”
石泉水冷冷一笑。
旗山伏地于地上,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得了,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也該離開,至于別的你自己問他們。”
說罷,齊利王頭一低,便不再說話。
“旗山,你到底在隱瞞什么?”
石泉水聲音猛地提高了幾分。
齊利王雖然沒有具體說什么,但一字一句間都已經在暗示什么。
其余精銳紛紛起身,并拔出了兵器。
眼下的局勢已經不用再考慮。
石泉水就是軍團長,而且有齊利王在背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