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中時不時閃過一些身影。從大小來判斷,至多跟四五歲孩童身高差不多。
看不到的法陣仍舊在縮小范圍。按照石泉水的估計,大概半個時辰不到就能吞兩人。
如果是真的想要兩人的命,大可加快速度。
“阿尋,武備被奪走,現在又用法陣困住我們,你說會不會是同一伙人?”
“主人,如果是這樣,老黎就有可能是他們的人。”
阿尋的語出驚人也不是沒有道理。
老黎在附近遇襲,相隔不遠的兩人卻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甚至這中間相隔時間并不短,只是突然遇襲,他大可以跑回來。
石泉水忽然想到一個人,而這人就是金幽王。
這人來去匆匆,似乎整件事和他無關。
可一個北邊的王親自來此地,沒有目的,他是不會相信的,縱然想見他,大可派人叫他去。
或者派人來傳達意思就可以。
“阿尋,你覺得金幽王會不會是整件事的操控者?”
“主人意思是連易家所做的事情也是和金幽王……”縱然只是猜測,但一切事情必須有利益驅使。
江南和江北素來不和,南邊貪婪北方肥沃的土地,北方何嘗不想要南方的富庶。
但因為相隔著江,任何一方有行動,另一方必然有所察覺。
所以在這么長時間里,兩邊的人動起手的次數極少。
現在金幽王來此,又來了什么獸人要求更厲害的武器。
加上易家人的奇怪行為。
未必不是江北的獸人正在謀劃著什么。
或許這只是胡亂猜測,但無疑給人以更廣闊的思路。
易家對南邊推波助瀾,必然有所圖謀。
南邊一旦徹底打起來,誰會得利?
最終勝利者?
恐怕也不是吧,那樣的勝利至多是慘勝。
縱然吸收了所有部落,以剛剛收攏的獸人,忠心必然大打折扣。
若是如此,最后奪得土地的不是勝利者,那會是誰?
易家?
好像也不是。
易家想要土地,早就可以搞陰謀,何必等到現在?
金幽王?
易家?
只要想到兩個毫無聯系的勢力,或許有著緊密的合作,就會讓人生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阿尋試著聯系自己的護衛,還好能聯系上。
“立刻去調查易家和金幽王,還有之前那個獸人,務必查清楚他們是否有見過面。”
此時,阿尋才發現隸屬于她的衛隊人手實在太少,一旦派出去,只是為了查一個線索都可能花費很長的時間,這樣一來,人手不足的弊端就會顯露出來。
光是將所有人手都散布于本城,就已經不夠,若是再往外散播,那就別想了。
可就算人手充足,想要查事情必然需要耗費很多的人力、精力、時間,等等。
“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不然太被動了。”石泉水最怕這種被動局面,不知道對方的計劃,就像是一個瞎子一樣。
破開法陣后,外面的流體是最麻煩的。
一旦弄不巧,再次被困住。
這還好,若阿尋就此被流體侵入,后果難以預料。
他不能冒險。
但不冒險,就會一直被困在這里。
一個時辰還是一天,又或者更長時間?
石泉水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中。
“阿尋,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阿尋連這個法陣是什么都不清楚,哪有辦法。
不過她現在還能聯系外面的近衛,很快,就有了別的辦法。
“主人,城內還有幾個老修士,或許找他們還有辦法。”
石泉水只是讓他們別靠近,他們怎么考慮都可以。
煩,他是真的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