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石泉水屁股還沒坐熱,黑旗店掌柜就親自登門。
不過,因為私密性,坐這里的傳送陣需要客人同意才能傳送過來,這一點比外面的強多了。
“這位爺,只要本店感興趣的,無論爺在哪里,小的們都能找到。”
掌柜的態度比剛才可好太多了。
他說完,便從懷里拿出一粒青色的珍珠放在桌上,臨了,還看了阿尋一眼。
“主人,這是上上等的珍珠,不是最好,但也是非常難得。一粒大概能值五萬中等珍珠。”
五萬!
石泉水掐著手指頭都能算出光是這一粒就能買他多少裝備了。
“行,既然貴店誠意十足,那我也不客套。我想要珠場,至少是中等規模,還需要一些忠于我的獸人。”
條件看起來強人所難,掌柜卻是含笑著點了點頭。
“爺看起來就非一般人,說這個條件未免有失身份了。”
掌柜說著拿出一條綢子放在桌上。
阿尋拿起綢子送到石泉水眼前,這舉動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石泉水打開綢子,發現是張地圖,上面有多達三十處畫著珍珠,“你是讓我挑一處?”
“若是如此,小人恐怕要被拖出去打死。這些都是給爺的,另外獸人小人已經讓人去買,大概有三千。”
石泉水聽了反倒是擔憂,這平白無故送上來的好事,怎么就讓他碰到了。
“掌柜,你送我那么多,我那些武器怕不夠吧?”
掌柜學著人類的樣子拱了拱手,“稍后便有人送來憑證,至于別的小人并不清楚。爺若沒事,小人還得回去看店。”
“不送。”石泉水最煩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他的行蹤都被人知道,卻對幕后之人一無所知。
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讓人渾身不自在。
阿尋代石泉水將人送出去后,迅速返回,拿起桌上的青色珍珠捧在手心里,輕嘆道:
“主人,所有珠場加起來,哪怕用上幾百年,都養不出這一顆。”
“看來他的身后之人應該知道主人實力,這才會拿出此珍珠。”
石泉水撓了撓頭,想來想去都想不出是誰,他可是第一次來這里,怎么會認識別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長嘆了一聲,便將地圖遞了過去,“阿尋,你看看如何?”
“主人,奴剛才看了一眼,十七處大珠場,剩余的都是中等珠場,但加來卻還不如這一顆珍珠值錢。”
阿尋話似乎暗有所指出。
石泉水示意她收下地圖,“這珍珠能不能找來人手?”
“主人最好不要這樣,這種珍珠必要時可以保命,若用來招募奴隸,恐怕沒多少人肯出高價。”
“好像也是。”石泉水想到那掌柜說的三千獸人便又詢問起來,“這城能不能雇傭到獸人?”
阿尋托著手將珍珠遞了過去。
“主人,此地有奴隸行會。奴隸有死奴和赦奴之分。”
“死奴就是賣命,每月至少給五十下等珍珠,高一些則需要十幾倍。”
“赦奴就是忠于主人,以獲得自由身為目標,每月給幾個下等珍珠便可。”
石泉水皺了皺眉,“有區別嗎?”
“兩者都是效忠主人,一旦別怕你主人,奴隸行會會負責清理。”
石泉水還是聽不懂,聽上去似乎沒有分別。
“既然都忠心,價格會不會差太多了?”
阿尋俯身跪下,高高舉起手里的珍珠,低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