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難不成我看到的都是假的?”
石泉水可不怕他。
“道友這樣說了,老夫更不能讓道友走了。”
這話已經很清楚了,不能讓他滿意,人可能永遠要留在這里了。
妥妥的威脅。
“喂,你們以為人多就能欺負我們?這位可是狠厲的還,就算是你恐怕連一合之力都擋不下。”
嚴楚安都看不下去了,小輩有眼無珠那也罷了,但這老的怎么也是如此。
換做別人,就算看不懂實力,也不會如此狂妄。
“哼,一個小丫頭就如此放肆,我就替你長輩好好教訓你。”
來人語氣溫和,但手卻一點不遲疑,抬手就要打。
石泉水立即握住他手,此時已經有了些怒意。
“道友,你這身份跟一個后輩較真,是不是有失身份?”
“哼,道友,辱我宗門,是不是要出手教訓一下?”
石泉水松開手,覺得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本,什么都沒說,就說辱宗門?
這什么邏輯?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強盜邏輯?
“道友,你最好管教管教她,否則今日之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話說的好聽,分明又是在威脅二人不要把剛才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石泉水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待下去,當即帶著嚴楚安離開。
“師祖,就這樣算了?”
“算?老夫想殺的人可不會輕而易舉讓他們離開。不過是要借刀殺人而已。”
簡單的一句話,讓他的弟子們紛紛露出了喜色。
而這一切都被石泉水看在眼里。
他知道此人如此護短,就偷偷釋放了木鳥。
沒想到真有這樣的人。
明明就沒有結怨,就有了殺人之心。
這什么宗門,簡直比強盜還強盜。
加入他們的弟子,不知道是不是天下最大的冤大頭。
“喂,你就這樣放了他們?看起來他們根本不會這么容易放我們離開的。”
嚴楚安好心提醒,和那什么老祖打起來,她肯定沒有勝算,但對別人,她可不會有退縮。
“你都看出他們有問題,難道我不知道?這些人肯定會給我們設下圈套,不過是借他人之手,這還是真正的有頭腦。”
“什么有頭腦沒有頭腦,我只知道有仇就當下報,沒實力那是自己的問題,怪不得別人。你們的世界我真是看不懂。”
嚴楚安手里一直握著匕首,眉宇之間全是擔憂,倒沒有幾分懼色。
對方并沒有說如何報復,但借刀殺人是最好的方法。
要如此,必然要接觸他人,或者暗中布置。
他不斷放出木鳥,以此盡可能監視任何一個角落,好掌握實時信息。
這木鳥一出去,果然有了新的發現。
像剛才一樣縱容弟子劫掠的宗門并不是一家,而是數十家。
每一家似乎都分配到了一個區域。
這個區域只有那一家能進入。
若別的弟子闖入,少不得來個群毆。
輕則揍一頓,重則就很難說了。
而且這些人來城內的目的就是劫掠,絲毫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引以為傲。
石泉水真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
修仙靠劫掠來獲得資源,那還修什么,直接去當強盜就好了。
當快要出城,他又發現了問題。
一群修士闖入一個府內,燒殺搶掠,他急匆匆往回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