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夫長燈宮大長老苦鳴。你是何人？”
苦鳴不急著動手，以赤魔天的個性，寧可戰死也絕對不會逃走。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晚輩和長老做筆交易，但不可讓外人知道。”
“大膽，見到大長老還不行禮？”一青眉修士大聲呵斥道。
“你算什么東西？”石泉水冷笑道，“苦鳴，你最好管教你弟子，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
“閉嘴！”苦鳴成名多年，何時被一個后輩當面直呼，胸中早已不滿，“都退下去。”
弟子們紛紛怒目而視，紛紛行禮后離開。
赤魔天頓覺好奇，一個后輩就敢如此，恐怕這是苦鳴此生的奇恥大辱。
“苦鳴，這二位長老是否可信？”
“當然可信，你不會想讓老夫放了他？”苦鳴捻了捻長須，眼眸中頓現殺氣。
石泉水掏出藥丸不緊不慢塞入嘴里，赤魔天看似下手重，實則休息半個時辰就沒事。
“燈玄云頂功，如何？”
“臭小子，你說什么？”苦鳴面對一個后輩直呼名諱都能壓住怒氣，但一聽這五個字，渾然坐不住了。
石泉水深深吸了一口氣，暗暗調理內傷。
“師兄，他如何得知本宮秘法？”
“師兄，該不會是想拖延時間？”
兩個長老你一句我一句，顯然是唯他馬首是瞻。
“拖延時間？我不會是嫌命長？”石泉水調息片刻，已無大礙，“此功有十五層功夫，修煉者必須是化神期修士，但因為晦澀難懂，你們應該有數千年沒人參悟了吧？”
苦鳴面色一冷，捻動著胡須，抬眼看了赤魔天一眼，“你要用此讓我放他離開？”
“苦鳴，你知道燈玄云頂功非一般功法，修煉成功后，修為必然一瀉千里，一個魔教教主，你覺得我會這么簡單？”
看似在交易，實則處處在嘲諷長燈宮。
赤魔天看的極為過癮，縱然是他，罵個幾天幾夜，讓苦鳴臉色大變，也是極難。
這石泉水居然三言兩句就做到了。
“那你要什么？”
“做你師弟！”
“你！”苦鳴剛要暴怒，但轉念一想，真能參悟透，替師父收他為徒，倒也可以，“好，只要是真，他可以放走，你還可以當我師弟，但若不是，你知道后果。”
語氣如常，卻字字隱含殺機。
石泉水打出一道魂印，“你這個師兄是當定了，這里面便是燈玄云頂功注解，但要完全參悟，還需數月閉關。”
苦鳴隨手一招，將魂印握于掌心，雙目微閉，短短時間，他又睜開眼睛，“師弟，你到底是誰？為何知道燈玄云頂功秘密？”
身旁兩個師弟一看，也知道此功不假，“師弟，以后你便是我們師弟，若有弟子不敬，你可自行懲罰。”
另一個長老拿出一塊玉質牌子，在上面刻下苦靈，便扔了過去，“上面有我魂印，你若有麻煩，可捏碎，我自知道。”
石泉水順手一接，拱手道：“那師弟不打擾師兄了。”
“哈哈哈，師弟，后會有期。”苦鳴得到燈玄云頂功，恨不得立刻回去閉關參悟，哪肯再去費心費力殺赤魔天。
三人化作一道金光，迅速離開。
赤魔天沒想今日劫難居然如此簡單就解決了，不禁心情大好，“石兄，看來你非尋常人，這蝕神印就送給石兄聊表心意。”
石泉水回過頭，人已經消失不見，但留下了閃著金光的印。
“師父，沒事了吧？”紫沙并沒有因為危機解除而暗自高興。
“素素，蝕神印歸你了，快去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