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喝上茶,伙計便上樓了,垂首立在旁邊。
“爺,您給的多了。”
石泉水扯開凳子示意他坐下,“你是說你也知道?”
“不敢,不敢。”伙計笑著沒有坐下,他什么身份自己清楚,“爺,掌柜只說了一半,閣主和治療其夫人的長老是舊識,聽說差點結為夫妻。”
“那夫人可知?”石泉水覺得這里面有意思了。
“當然不知道,閣主當年娶吳家小姐,不過是父母之命。夫人又是身居閨閣,豈會知道陳年舊事。”
石泉水拿出五萬兩銀票,“趕緊收下,日后不可過分張揚。”
別說五萬兩,縱是一千兩,他都覺得夠了。畢竟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爺,閣主對夫人倒是頗為感情,斷然不會下毒,不過那長老是睚眥必報之人,會不會加害夫人,恐怕很難說。”
伙計收下銀票,面上卻是風平浪靜。
“還有呢?”石泉水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微甜,倒也好喝。
“吳家當年的確醫宗弟子,不過斷然不會拿醫宗之物,不然不會活到現在。”
伙計這話,讓石泉水感覺掌柜有問題。
那掌柜雖然說的含糊,說那夫人祖上拿了醫宗的東西,若真是那樣,吳家恐怕如伙計說的,不會活到現在。
“那掌柜......”
“掌柜此時怕去了宗家,小人才敢出來這么久。”
石泉水才明白伙計說為何給的多了,原來是不值。
給了銀子,還被人高密,真是虧大發了。
“然后呢?”
“北星閣丹藥的事情,小人也聽說了。此事斷然不會是宗家所做。”
“第一,宗家和北星閣有年年的交情,不可能讓宗族子弟做這種事。”
“第二,北星閣給宗家的丹藥,其價格不過市面上七成。”
“量大自然有優惠,若是去其它家,不也可以?”石泉水覺得有些奇怪,伙計說的似乎有問題。
“爺,宗家絕不會為了一些丹藥去陷害北星閣,他們這樣做能得到什么好處?”
伙計來時就想好了詞,此時倒也不用語塞。
石泉水放下茶杯,輕嘆道:“你想說做這件事的事另有其人?目的呢?難道是挑撥兩家?”
“爺,小人琢磨過,若不是兩家所做,必然是在半路為之。小人聽說護送丹藥的總管每次回程都要回家一趟住上一晚,第二天再走。”
“每次?”
若是回家住一晚,那倒有足夠時間,關鍵是那總管自己也帶一部分丹藥,外人若做手腳,一幫人可近不了身。
“是,每次都是早上出發,拿到丹藥便是下午,然后再回家,此乃慣例,認識總管的應該都知道此事。”
石泉水拿起茶壺,卻又放下,“你覺得是何人所為?”
“除了易家沒人敢這么做。”
易家?
石泉水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妙了,有易家參與,任何事情都變得很不妙。
“易家這么做有什么好處?”
“爺,易家早就想獨霸四方,宗家對抗易家,就集合四方三十七家,外家四十多家大小門派抵抗一家。”
伙計說著,看石泉水又遞來一張萬兩銀票,立馬躬身接過。
“接著說下去。”石泉水覺得用這種伎倆未免太小兒科了。
易家家大業大,什么手段不能使,用這種最下作、最無用的爛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