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件都是虛的。
洞府的確是舊識,但那時根本沒有翁神鐘。
所以他并不清楚翁神鐘妙用。
紫沙盯著翁神鐘,三方的爭斗打來打去都一個樣子,有時間還不如研究別的。
“師父,這些會不會都是真的?若將它們重合,會不會就是真的?”
紫沙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她剛說完,石泉水捕捉到其中一個翁神鐘內閃過一個常人難以察覺的小亮點,不禁啞然一笑。
“機緣到了想逃都逃不掉。”
“師父,你說什么機緣?”紫沙坐著太無聊便站了起來立在原地。
石泉水側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機緣,那時可遇不可求。”
紫沙使勁搖了搖頭,“師父,完全聽不懂,機緣對于很多修士來說都是虛無縹緲。”
石泉水不會否認她說的,如果有那么多機緣,這個世界不會衰弱至此。
“紫沙,翁神鐘或許就是你的機緣。”
“我?”紫沙連連搖頭,“我的機緣就是師父,翁神鐘那么厲害,送給我都不要。拿在手里,那根本就是毒藥,觸之即死。”
石泉水很明白,換做是別人,筑基期拿著一件神器,那真的就像在找死。
“機緣這種東西無法觸摸,但命中注定是你的,便是你的,你逃也沒用。”
紫沙轉過頭,看石泉水一臉認真,小聲問道:“師父,你是在說真的?”
“我只是說或許。剛才你說完,翁神鐘內閃過一個亮點,故而我猜測可能是因為你。”
“師父,那也只是推測,徒兒可不會當做真的。”紫沙著實松了一口氣,翁神鐘那么多人在搶,她可不想死的那么早。
石泉水感覺應該就是沖著紫沙。
此時,翁神鐘紛紛散發出很強的靈力波動。
巨大的異常靈力波動,讓痛下殺手的修士紛紛收起兵器回到自己隊伍。
“藏盛,翁神鐘到底在干什么?”
白衣人大聲問道。
“我以為你們知道。”藏盛帶著手下退到了角落,如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空中的翁神鐘,他不知道到底要發生什么事。
從沒見過翁神鐘如此詭異過。
難道它等的人出現了?
這一想,藏盛臉上便堆起了怒色。
他千辛萬苦謀劃那么久、犧牲那么多,就是為了翁神鐘。
如今要被人奪走,他豈會甘心。
“你們聽著,只要是活人還是妖獸,都必須死。”
“是,少主。”
“是。”
......
如今他們的心態并不是如一開始那么堅定。
之前見到同伴家人被架著刀,嘴上說如何如何,那不都是真心話。
活著不單是為了自己,也為了家人和子孫后代。
加之如今局勢極度不好,縱然抱著必死決心,但家人怎么辦?
難不成為了一個人,又要死那么多人?
“哼,居然有人敢拿走屬于老夫的東西!”
如雷聲一般的聲音陡然在黑鯊身前炸開,驚得眾人面色煞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