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何一個家族內,允許子弟報仇,哪怕是同族的,都會在擂臺上比出高下。
絕對不會允許私自向同族的報仇。
這樣一來,易德明殺易云中的可能性會低很多。
“是,師父。”甘若云頓了頓,“師父,我們幾時出發?”
“你先去準備。”石泉水想好好閉關,可眼下的形勢卻不允許他這樣做。
金錢虎有事做,紫承應該有能力,卻不想出手。
他能做的只能找點事情驅散心中的煩悶。
甘若云看他神色不太對,便先退了下去,在院子里找到了紫承,“姐姐,師父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有什么不對勁的?只是鎖奴給他了危機感。沒事的。”
紫承養了幾只貍花貓,她一坐下,有只自小的貓便在她腳邊來回磨蹭。
“姐姐,很喜歡貓嗎?”甘若云找了一根草去逗弄貓,“姐姐,你覺得我該呆在師父身邊嗎?感覺我就是累贅。”
“傻丫頭,你離開了,你師父才會擔心你。”紫承抱起小貓遞了過去,“哎,你師父心里藏著事,你若再貪玩,我都要阻止你了。”
甘若云看著遞來的貓直搖頭,“姐姐,我知道自己笨,又貪玩。”
“很多事情不是你自己能決定的。要去風烈山要不了半日,就怕途中生事。”紫承直接將貓塞進她懷里。
甘若云的臉陰沉了片刻,便煙消云散,“姐姐,那你呢?為何甘愿留在這里?不會是在等哪個情郎吧?”
“死丫頭,找打!”紫承陰下臉來,撿了根小枝條就要打不過。
她們的嬉戲聲很快就傳入石泉水耳內。
好不容易心靜下來,被她們一鬧,徹底沒有了興致。
“以柔克剛......看來對付鎖奴那一招,不是沒效果。若再進一步,或許能破了他的鎖鏈。”
石泉水揉了揉眼睛,赤腳走到院子里呼吸新鮮空氣。
他要做得事情很多。
有了內世界的存在也不用太急躁。
三人用了點了粥,便分開行事。
石泉水和甘若云去風烈山,怕再生枝節,便去附近的城內坐傳送陣。
三千多里的路,眨眼之間就到了。
“二位來本宗何事?”
離開城,兩人直接上風烈山,見到守山弟子,他們的態度卻極為不好,甚至拔劍相向。
“我們是來找人,你們......”
石泉水正說著,山上下來數隊弟子,什么都沒說,便拔劍圍了上來。
“喂,我們只是來問件事情,又不是來尋仇,你們至于嗎?”
甘若云面對幾十個金丹期弟子,還不至于拿出兵器。
“諸位,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石泉水趕緊詢問,不然一打起來,那真的白來一趟了。
“閉嘴,你們劫走了師姐,還敢來此!”
“劫走你們師姐?”甘若云嘴角都抽了起來,“我們第一次來,什么時候劫走你們師姐?”
一個弟子立馬拿出一幅畫像,“看,是不是你們?”
畫像上一男一女,粗看起來就是石泉水和甘若云。
“這......”
石泉水一頭霧水,他們也才剛剛來這里,什么人冒充他們去劫人?
只是嫁禍的話,為何只是劫走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