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未必。請她們刺一副一尺左右的,就需要十兩金子,尋常百姓飯都吃不飽,誰肯去那里。縱然是城內的有錢人,也很少去那里。”
石泉水有些詫異道:“若如此,那誰會去做她們生意?”
女店主拿起絲綢遞了回去,“爺,奴家守著這一方之地就足夠,哪有心思去管別人家的事情。”
石泉水看她神色微變,便不再問下去,拿出一頂五十兩重的金子放在柜子上推了過去,“金十字針法,可還有別人知道的多一些?”
“爺,這金子倒是多,可奴家怕拿不了。”
五十兩銀子對她們這種開店的人來說,也算是很大一筆錢。
石泉水扯來一塊絲帕蓋在金子上,“你告訴我就可以,另外,我還想請你幫個忙。”
“爺,請說。”
石泉水轉頭看了看左右街道,壓低聲音:“就是易家老爺去的明熙樓。”
女店主一聽明熙樓三個字,臉色驟然一變,旋即把金子推了回去,“爺,明熙樓奴家從沒聽過,就算知道,也不會說。”
石泉水又加了一錠,“為何如此?”
“上次有人因為這三個字而被亂刀砍死,尸首足足掛了三個月。奴家可不想死。”
石泉水不好再問下去,“那針法可否告訴我?”
“我也是偶然見過一次,爺若想知道還得去那邊。”
女店主明顯很忌諱這個問題。
石泉水還是留下了金子,“多謝女店主,若有想到……算了,我估計很快就離開。”
女店主看著兩錠子,猶豫著退回去時,卻發現人不見了,心里頓時一陣懊惱。
一個普通人能認識一個修士,那絕對是極其幸運的事情,稍微給點丹藥,那就是極為不錯惡劣,不說延年益壽,就是強身健體,那也足夠了。
可她錯過了,將人生生拒之門外。
后悔是沒有用的。
哪怕有了百兩金子,這心里也是極為不是滋味。
石泉水沒有走遠,他怕女店主推脫,所以快速離開了。
他在附近兜售寶物的店里,購買了一些當做武器的針。
針有三六九等,大小粗細都不相同,最便宜的幾百文一根,貴的十兩銀子一根。
“掌柜,有沒有金十字針法?”
這才是他的目的。
“若是刺繡,小人倒知道一些,若用來殺人,小人便不知道。”
又一個諱莫如深的人。
石泉水拿出一錠金子放在柜子上,“那何人會金十字針法?”
掌柜一看金子,眼睛都發光了,往左右一看,立馬收走了金子,“湘貴刺繡的人都會,至于別的小人便不知道而來。”
老狐貍。
石泉水暗罵了一句。
“湘貴刺繡那要價很高,何人會去?”
掌柜轉過身從柜子上拿了一個茶葉罐子,“爺,您若想喝茶,小人定然給您泡最好的,至于別的,您別多問。”
石泉水也不問了,又買了一些暗器去湘貴刺繡附近等著。
金十字針法似乎不少人都知道,但很多都不不想進一步討論。
“應該是背后的勢力很強,大家才不愿意說。看來很難找到愿意開口的人。”
石泉水碎碎念時,湘貴刺繡的門開了,迎面走出一個身裹素色披風的人。
定睛一看,居然是甘若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