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將屠村的現場發現的絲綢的過程訴說了一遍,在座的紛紛露出了凝重。
“公子,這應該不是被人扯下的,而是兇手故意留下的。”
金兇蛟將兩塊絲綢都交給石泉水。
甘若云小心接過,細細研究兩個蕓字。
“或許是嫁禍之法。”石泉水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
金兇蛟沉思道:“怕不止如此。易家的確有個女子名蕓,但已經失蹤許多年。用失蹤的人嫁禍易家,好像不是最好的辦法。”
對于一個有勢力的家族來說,哪怕真是家族弟子犯下了大罪,對整個家族來根本不會有太大問題。
若真是一個失蹤人做出的事情,易家也有千百種方法撇清此事。
“金總鏢頭,既然有了絲綢,也有些線索了,我們回去向易爺稟告,或許能打探到絲綢是出自哪里。”
石泉水抱了抱拳,便有了去意。
沉默的金惡蛟走上前來,“公子,小兒雖然愚鈍,但辦事還算可靠,留在身邊當個使喚的也好。”
說罷,便讓人將他兒子金錢虎叫上來。
這是個身高體闊的年輕人,兩只銅錘看起來足有二三百斤。
長的和金兇蛟并不一樣,這個金錢虎長的白白凈凈的,如果不是有了抬頭紋,絕對是個眉清目秀的帥哥。
石泉水也不多話,說了一些客套話便離開。
廳內的人也行動起來。
“大哥,我去找幾個鏢局來幫忙。”金惡蛟主動攬了此事。
“早去早回,順便把上次的事情也解決了。易家的事情或許是我們鏢局的契機。”
金家鏢局失鏢的事情迅速在城內傳播。
除了少數人幸災樂禍,更多的是一種觀望,只有極少數人發現了此事中的不尋常。
“惡蛟,你請我們來此,是想請我們替你們鏢局找回鏢物?”
“老金,我們認識那么多年,你們鏢局的事情,我們可是一清二楚。請我們做事,銀子怎么算?”
“你急什么,他們請我們來,肯定是準備好了銀子。這規矩他們自然知道。”
雖然充斥著嘲諷,但私下里關系還算不錯。
金惡蛟自然不會動怒,“有位公子借了我家五百萬兩。”
“五百萬兩?老金,把你們家底都賣了,也湊不出一百萬兩銀子吧?”
“老金,你趕緊說實話,別在這像個寡婦一樣杵在那里。”
金惡蛟收起笑臉,端起酒碗喝了個干凈,嘴巴一抹,便嚴肅起來。
“諸位,鏢局的事情,大家都有數。我要說的是玄陰荒境。”
一聽到后三字,在座的紛紛收起戲謔之色,“老金,玄陰荒境那可是兇地,你有把握?”
“廢話,我有把握,喊你們來此?”金惡蛟拿起酒壇抱在懷里,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才罷手,“那位公子實力非凡,若我們再齊心分一杯羹未嘗不可以。”
玄陰荒境,每五百年才開啟一次。
里面的財寶,每次都能吸引數萬修士前來。
可要去里面一趟,不抱團,絕對會被別人暗算。
縱然湊了上百人,危險也不會絲毫降低。
“五百年一次,我們若錯過,恐怕再無機會,我是會參加。”
五百年,對修士來說,那也是很長的時間,如果修為無法精進,隨時可能隕落。